豆蔻年華的小姑娘往她跟前一站,直接就成了沒滋沒味的清湯麵。吃到嘴裡沒有半點鹹味的那種。
「哥兒要是做男人,那太可惜了。」
這擠兌的!寶馨聽得心上很不是滋味,吳太監話裡頭不就還是說她嬌嬌弱弱的,真上了前頭,不被一群臭男人給嚇死?
她呲噠了下,雙手插袖,尋了個地兒一坐。
不一會兒那邊來了個太監,「殿下那邊需要更衣,去幾個人!」
寶馨立即跳起來,吳太監的重任就是要看著她,免得出差錯,瞧見她都跳起來了,哪裡敢叫她一人到前頭去,馬上跟上。生怕回頭被治個辦差不力的罪名。
所有的事情都是提前準備的,不可能到人都從草場上下來,都到帳子裡頭了,才嚷嚷著去叫人。
一行人站在外頭,面前的就是乾淨衣裳,上頭的衣裳都是寶馨令人準備的,熏了聚仙香。
外頭牛角聲處處,轟鳴的人心頭髮怵。
不一會兒朱承治掀開帘子大步走進來,一塊兒進來的還有吳瀚。吳瀚跟著皇子進來,不知道避嫌,嘴裡猶自還說,「殿下,這個沒有多少意思,海東青瞧著那些個野兔子都沒多大興致,倒是衝著個小娃娃去了!」
寶馨心頭狂跳,那場面上的小娃娃除了個朱承泓,她想不起第二個來,要是他被嚇著了,皇帝那個偏心眼的爹,還真不知道要怎麼怪朱承治。
朱承治擺了擺手,「幸好沒有嚇到泓哥兒,要不然貴妃娘娘那兒,還真不知道要如何交代。」
吳瀚不愛聽這樣的話,他瞧見朱承治目光微凝,似乎在瞧什麼,順著他目光一看,見著個眉清目秀的小太監站那兒,那小太監生的身形纖細,臉兒低垂,帽子壓的嚴嚴實實,額頭都看不著了。要不是眉目的確生的婉約,就真埋沒了。
朱承治伸手指了指那個小太監,眉清目秀的小太監過來伺候他脫衣。他今個穿著的是戎裝,小太監步步生蓮似得走到他面前,伸出白嫩小巧的手就給他解最外面罩甲的扣子。
罩甲的扣子有些難解,那小太監使勁兒的時候,不留神抬了額頭,叫吳瀚瞧了半張臉去。這下吳瀚腦袋上電閃雷鳴一片。
她好端端的跑過來了!
寶馨沒瞧見旁邊和雷劈似得恭順侯世子,一門心思全和罩甲做鬥爭上了。她有個優點,只要眼前有事兒,那就一門心思都撲在上頭,九頭牛都拉不回。熊一樣的恭順侯世子,硬是沒有被她敲在眼裡,眼睛盯著,手裡解著的都是那幾顆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