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承治點頭,「在奉天門那兒站了會。」
說是御門聽政,但實際上不等朝臣們把話全部說完,宣和帝就有些撐不住了,草草宣布提前退朝。
朱承治不給朱承泓半點兒機會,「上這兒來作甚麼?」
「就是見見哥哥……還有嫂子。」說著,朱承泓對寶馨燦爛笑。這模樣和剛才有天壤之別。
寶馨捂住胸口,表示簡直不能承受這樣的驚嚇,「寧王可別這樣,奴婢真的要嚇死了。」
「別呀,現在大家都知道嫂子和哥哥是一對呢。」朱承泓說著又沖朱承治甜甜的笑,「哥哥,您說是不是?」
現在後宮裡早就知道慈慶宮太子已經早早有了個心上人兒,朱承泓這話出口,小臉上討好的笑。
那句嫂子叫的朱承治心裡熨帖,他坐寶座上,沖他招招手,朱承泓頓時和條小狗似得,啪嗒啪嗒跑過去,在朱承治面前站定了。
兩隻眼兒忽閃忽閃的,似乎有星星似得。
朱承治抬手拍在他肩膀上,「好好讀書,安守本分,別的事兒,不要多想。」
朱承泓臉一下漲紅,呢喃了兩聲,「大哥哥……」
朱承治叫方英遞過來一本尚書,「你來的正巧,我前幾日還想著考你們功課,你來的正好。」
說著他攤開書本。
朱承泓一臉晴天霹靂,他特意拿捏著點兒,專門挑長兄不在的時候,沒成想還是叫落到了哥哥的網兜子裡,現在都要考他的功課啦!
朱承治見他惶恐不安,瞥了眼寶馨,寶馨會意,「今個寧王殿下來的時候,說了好會的話,恐怕現在已經有些累了,太子爺考他的功課,他記在腦袋裡也不好答。」
朱承泓連連點頭,不是讀不好,只是被哥哥這麼考,心裡怕的慌。就算知道,最後也緊張的不知道了。
朱承治也沒尋根究底,叫人領著朱承泓去偏殿休息,不一會兒,傳話的太監過來,說是寧王已經睡著了。
「等他睡醒了,就叫人送回承乾宮。」朱承治吩咐道,他擺了擺手,鼻子裡嗤笑「還真是婦人手段。」
朱承泓不是第一次上門了,但是除了這回,每次來的都不是時候,挑著他不在慈慶宮的時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