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寶馨怎麼可能不知道?
朱承治小心翼翼覷她,不放過她臉上任何一點細微的神色,想要從裡頭知道她高興或者沮喪。
寶馨靠在他肩頭上,「難為你了。」
她知道她的名聲在外頭不好聽,別人看來,打小伺候皇子,結果還伺候到床上去了。可見是個心思深沉野心勃勃之人。和他們想要的溫柔賢淑的皇后相差十萬八千里。這條路還是朱承治左劈右砍,殺出來的。
她抵在他肩頭上,格外小巧可人。這是為數不多的毫無保留,對他展露出柔弱依靠的姿態。
朱承治心花怒放,所有的高興都不及這一刻的狂喜。
他回手抱住她,「馨姐兒你放心,我娶了你,就一輩子對你好。」
「哦,」寶馨在他懷裡應了一聲,她抬首,「那後宮裡呢?」
「後宮裡有你一個不就夠了嗎?」朱承治低頭,額頭抵在她的。
需要他煩心的事太多了,國事家事,幾乎沒有一件叫人鬆氣的。男女之情上,他所有的精力都已經給了她,完完全全沒有半點遺留。他這輩子再也不可能分給別的女人一絲一毫情意了。
「齊人之福不要了?」寶馨稍稍起身,額頭和他貼的更緊。
「甚麼齊人之福,先帝後宮那樣,只差沒成個盤絲洞了。我還想多活幾年。」朱承治腦袋壓下來,寶馨險些沒被他給懟下去。
他力氣太大了,拼力氣自個完全不是對手。寶馨明智的躲開,兩人一分開,額頭紅彤彤一片。
她稍稍別了臉,朱承治追上去,「怎麼了?」
寶馨眯了眯眼,「我在想,你說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朱承治一聽,恨不得把她撈過來,狠狠教訓兩下,他就差沒有真的拿刀子把自個心剖出來給她看了,她竟然還說這話!
朱承治蠢蠢欲動,正要把她撈過來,狠狠懲戒一番一泄心頭之恨,寶馨倒是坐正了,她眨巴著眼,「你自小說謊話,都容易歪嘴,仔細瞧瞧你嘴沒歪。」
她說的認真,一雙杏眼都還盯著他嘴。盯得朱承治不由自主的伸手摸自個的嘴角,寶馨見狀噗嗤笑出聲,朱承治立馬知道自己上當了,一時間哪裡肯輕易放過她,一手提了過來,按在懷裡,啃她的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