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公子委實不必介懷,王家向來的家教嚴謹,丞相功高在國,貴妃又向來賢德,這種事原本也跟貴府並沒什麼關係,本王自然深知,”趙芳敬笑看王應,溫聲徐徐說道:“至於養真,二公子方才也見過了,她並不是那些經不起事兒的女孩子,且年紀還小,自然不會想太多,這件事不如就此打住,不必再提了。”
王應看著他和煦的笑顏,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總覺著趙芳敬身上隱隱地燦然生光,令人目眩神迷。
雖然同為男子,跟他同居一室,卻莫名地竟有種自慚形穢之感。
聽趙芳敬說完,王應竟有些回不過神來。
直到趙芳敬輕聲道:“二公子?”
王應一震,忙打起精神道:“殿下明理寬仁,卻叫人加倍的仰敬,先前殿下在京內之時,我也甚是渴慕跟殿下一會,只是無緣得見尊顏,今日竟在這錢家莊相見,實在是榮幸之至。”
趙芳敬說完了那番話,本是要打發了王應的意思,聽二公子話鋒一轉,不由略覺意外。
王應頓了頓,滿面含笑道:“有道是相請不如偶遇,請殿下恕我大膽,距離錢家莊八里,是我們府里的一處莊院。能不能得殿下賞光,前去我們那簡陋院子略坐一坐?”
趙芳敬笑道:“二公子有心了,只是本王這兩日便要動身回京,你的心意,本王領了就是。”
王應有些失望:“這、到底是我們的福薄,那……那就待王爺回京之後,王應再親自登門拜請王爺,總盼殿下開恩,到底賞我們一點臉面才好。”
以王二公子的身份,只怕是生平第一次對人如此的懇切婉轉,近乎祈求似的了。
趙芳敬心念轉動,便和顏悅色地說道:“二公子客氣了,既然如此,且待回京後再說便是。”
王應聽他半是應允,這才又轉露喜色:“那我就先謝過殿下了。”
他抬手躬身,認真向著趙芳敬深深做了個揖。
總算打發了王二公子離開,老陸親自送了他出門,回來後對趙芳敬道:“殿下,這二公子是什麼意思?”
趙芳敬淡淡道:“沒什麼。”
老陸猶豫片刻,說道:“殿下真的要帶小喬姑娘回京嗎?”
趙芳敬道:“如今她住在莊子裡的事都傳開了,將來這兒必然不得安寧,自然要跟本王回去。”
老陸忐忑道:“還是老奴照看不力的緣故,讓王爺又操心了。”
趙芳敬淡笑道:“跟你不相干,早在送她過來的時候,本王就吩咐過不讓你看的她太緊,就讓她如同一個尋常女孩子一樣玩鬧才好。……要怪只怪那兩個人作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