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岺道:“事到如今,你竟還敢威脅我?”他腳下一松,腳尖趁機往前送去,在陳姑爺的腹部一勾,竟將他挑布袋似的輕而易舉地挑了起來。
桑岺順勢揪住了對方的胸口衣裳,將他杵在了牆壁上:“你知不知道,我生平最恨人家威脅我。”
陳姑爺看出桑岺不是說笑,忙又道:“你誤會了!我哪裡是威脅,只是覺著大家是親戚,以後還要正經過日子的,我自認錯,你也饒了我就是了。大不了我去桑家跟你姐姐賠不是,親自把她請回去如何?”
桑岺聽了這句,才略覺滿意,當下冷哼道:“我今日不過是來給你一個教訓,你最好明白以後該怎麼做,你要還是跟先前一樣……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
桑岺說完才鬆了手,他深看陳姑爺一眼,轉身去了。
陳姑爺僵在原地不敢動彈,直到目送桑岺離去,才發狠道:“好個混帳東西!竟然敢對我這樣無禮,必然是那個潑辣賤人回去告狀,這種賤貨就該打死了事,哼,今日的事我也絕不能善罷甘休!”
他罵罵咧咧的,也無心再去南梔巷尋歡作樂,只叫小廝扶著,上馬回府去了。
原來這陳家祖上曾被封為長平侯,因祖上積德,到陳姑爺這一輩也還過得去,他還有個姑媽嫁到了榮國公府,不是別人,卻正是程晉臣的母親。
而榮國公府孫老夫人的二女兒,便是桑岺的生母,只可惜去的早。所以當時桑家的桑婷跟陳家結親,曾有人說過這也算是親上加親了。
所以當時孫家老太太做壽的時候,趙曦知才問程晉臣桑家的人是否會來。
且說趙曦知自桑家出門,徑直往梧桐巷而去。
找了半天才找到地方,叫小金子去打聽了巷子口裡賣糕點的老伯,才知道往內第六家,最靠裡頭的房門就是王家的宅院。
趙曦知打馬往前,慢慢地靠近那門首,還沒到跟前,就有兩個小廝打扮的從門內走出來。
轉頭見是是個鮮衣怒馬的英俊少年,小廝之一便問道:“你們找誰?”
趙曦知轉頭往內,卻見大門緊閉,絲毫都看不到裡頭的情形,他心中更加納罕,便故意笑道:“我是來找人的,敢問這裡是不是張家?”
小廝皺眉道:“這裡沒有姓張的,你快走吧。”
趙曦知偏偏道:“街頭的老伯明明說就是這裡,怎麼說不是?我那位張兄生性豁達,是不是故意跟我開玩笑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