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駙馬熬過了一夜,第二天早上醒來,他有些咽不下這口氣,便想先一步去草堂,好歹弄點事兒嚇一嚇姓陳的,誰知那時候陳姑爺剛走,桑岺當即也轉身離開,大概就是這樣才給王駙馬看見。
趙曦知聽完,有些匪夷所思:“這麼說你非但沒有殺害公主,更都沒跟她照面過?”
桑岺點頭:“我只是看不慣姓陳的而已,就算天大的膽子也不敢對公主不利,居然說我殺害公主……這怎麼可能?這樣做對我又有什麼好處?”
趙曦知也覺著這話有理:“是啊。只可惜此事真的是瓜田李下,跳進黃河洗不清。”
桑岺跪地道:“求殿下救我一救!桑岺就算要死,也不能這樣不明不白冤屈而死。”
趙曦知忙將他扶起,想了想,說道:“如果桑大哥是清白的,我相信大理寺絕不會草率冤屈,我也會為了你據理力爭的。”
探視的時間也到了,趙曦知別了桑岺,來至外間。
大理寺的人對趙曦知面上很是客氣,可是在趙曦知提起桑岺是否冤枉之時,負責主審的差官道:“殿下勿怪,其實駙馬那邊已經一口咬定必是桑大人所為了。且我們已經將摺子進呈給內閣,不日大概就有批示。”
恰好那幾日皇帝精神好了些,看過了大理寺的摺子後,竟當即下旨,不由分說地將桑岺判了死罪。
旨意降下的同時,王駙馬也隨著無罪開釋。
駙馬出獄的時候,特去看了桑岺一眼。
桑岺因為知道了聖上旨意,那自然是無可更改的了,呆呆地落在角落之中,恍若失神。
聽見腳步聲,桑岺才抬起頭來,當對上王駙馬的眼神之時,桑岺終於說道:“駙馬為何要誣賴我?”
王駙馬挑了挑眉:“我哪裡誣告桑大人了。”說話間便示意獄卒先行離開。
在獄卒去後,桑岺說道:“那天早上駙馬當真看見我了?”
王駙馬道:“若沒有看見,又怎會指認你呢?”
“但是駙馬為何一口咬定我殺了公主?我明明沒有做。”
王駙馬早就確認左右無人,臉上露出了嘲諷的笑:“不然呢?陳大人沒有殺,我也沒有殺,只有你鬼鬼祟祟的出現的那樣及時,偏又多此一舉的說謊……不是你又能是誰?”
桑岺驀地站起身來,低吼道:“不是我!”
王駙馬後退一步。
面前的桑岺,像是困在籠子裡的猛獸。
其實桑岺說的的確沒錯,他的確是一路盯梢尾隨著王駙馬而出的,但是……他也絕不像是他自己所說的那樣無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