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毓有點囧,咳了一聲,道:「安陽寺正,你有事嗎?」
安陽裕讚譽道:「秦國夫人善心,廣施仁義,實在叫人欽佩。」
喬毓擺手道:「好說。」
安陽裕語氣輕柔,繼續道:「說來也巧,唐六郎過世之後,下官也曾去看過他屍身,刀尖自上而下,一刀封喉,刀法很是犀利,秦國夫人身手非凡。」
喬毓眉頭一跳,打量他幾眼,又一次道:「好說。」
安陽裕定定看了她一會兒,忽然道:「聽說雁歸山上曾經有山匪作亂,後來不知怎麼,一日之間,竟被人盡數斬殺。」
「唉,人心險惡,世道艱難,」喬毓嘆了口氣,搖頭道:「真不知是誰,竟做下這等事來……」
安陽裕道:「我也去看過山匪們的屍首,總覺得那刀法有些眼熟,似乎在哪兒見過。」
「是嗎?」喬毓不咸不淡道。
「一群山匪罷了,死了也就死了,下官只是覺得,很欽佩秦國夫人。」
安陽裕忍不住笑了,向她一禮,道:「今日得見,實覺幸甚。」
喬毓假笑著說了句:「好說。」
安陽裕似乎真的只是想表達一下欽佩,施禮之後,向她微微頷首,便轉身離去。
這都什麼事兒啊。
喬毓有點無語,卻也不多糾結,轉身去尋韓國夫人了。
……
「結束了?」韓國夫人笑著問。
「嗯,」喬毓道:「是個男孩兒。」
這話說完,她想到什麼似的,忽然又笑了起來。
韓國夫人不解道:「你笑什麼?」
「我想起前不久賽龍舟時我喊的口號了,」喬毓樂不可支道:「沒想到真生了一個男孩兒。」
韓國夫人想起此節,也是忍俊不禁:「誰說不是呢。」
喬毓過去接生的時候,場中事務已經解決了大半,戒嚴暫時解除,各府男女已經可以歸家。
衛國公留下協助皇太子一幹事宜,昌武郡公則帶著喬老夫人與喬家眾人歸府,打發喬靜去找喬毓和常山王妃。
「你們先回去,」喬毓道:「姐姐還在裡邊兒,我等會兒跟她一起回去。」
喬靜應了一聲,走到一半又停下來,跑回去,欽佩道:「小姑母,你今天可真厲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