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毓挺胸抬頭道:「以後還會更厲害的!」
喬靜笑著走了,平陽侯忙完之後,也來接韓國夫人回府,見了喬毓,莞爾道:「聽說四娘幫著周二夫人接生了?」
喬毓笑道:「是啊。」
平陽侯笑著問了句:「是小郎君,還是小娘子?」
喬毓道:「是小郎君。」
「真好。」平陽侯神情不覺閃過一抹歆羨,轉頭去看韓國夫人時,目光略微一頓,方又溫和道:「時辰不早了,我們也回去?」
韓國夫人點頭,向喬毓道:「那我們先走啦。」
喬毓笑著朝他們擺擺手,待他們離去,臉上笑容才慢慢消失。
常山王妃從裡邊兒出來,瞧見這幕,蹙眉道:「怎麼了?」
「方才同三姐夫說起姚氏產子,他神情有些古怪,」喬毓輕聲道:「或許是我多想了。」
常山王妃不意她說起這個,輕嘆口氣,道:「你三姐姐出嫁幾年,始終沒有孩子,她又如何不急,前前後後吃過許多藥,都沒消息,人也大病一場,後來這心思便淡了。時也命也,有時候也沒辦法。」
喬毓有些憂心:「三姐夫沒不高興?平陽侯府……」
「妹婿倒是沒說什麼,他們家老夫人有些不悅,前幾年還提過納妾的事,說是生下來養到三妹膝下,被阿娘罵回去了。」
「喬家的男人不納妾,所以也不叫女婿納妾,這都是成婚前便說好了的,他們有什麼理由再反悔?老平陽侯曾是荒王黨羽,若非阿爹幫著求情,誰知道現在還有沒有平陽侯府。」
常山王妃神情淡漠,道:「條件是他們自己答允的,好處也占了,現在又想反悔?除非喬家人都死光了。」
喬毓聽得心頭髮悶,卻不知該說什麼才好,最後,方才道:「我為三姐姐診脈過,雖有些宮寒,卻也不是十分嚴重,回府之後再開個藥方,叫人送過去。」
常山王妃面上顯露出幾分笑意來:「若是能有用,那自然是最好不過了。」
……
這一年的端午過的精彩,從賽龍舟開始,到刺客突襲結束,應當會是許多人記憶里難以磨滅的一頁。
五月初六這日,陳國公夫人與江邑侯夫人便帶了厚禮登門致謝,跟著的是姚威和周世康,知曉喬毓喜好,還專門送了幾匹品相極好的駿馬,也不知是從哪兒弄來的。
還有些被喬毓幫過的命婦、女郎,也都專程登門了。
喬毓跟人打架還行,懟人也還可以,但真遇上這種滿心感激前來致謝的,反倒不知如何招架了,不好意思的聽人誇了招架許久,便將這事兒交給喬老夫人與常山王妃了。
喬毓回到長安之後,又是打架又是殺人,名聲還真是不怎麼好。
命婦們又沒怎麼見過她,暗地裡簡直要把她想成吃肉喝血的魔頭了,這回親眼見過之後,倒叫她聲名鵲起,再有人說個壞話什麼的,怕都沒人信了。
喬毓從不會在名聲上斤斤計較,壞的她不在乎,好的也不會沾沾自喜,她還是想留在衛國公府過自己的小日子,若是能督促著皇帝和外甥開疆拓土,干翻那幾個小國,那就更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