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長安之後,喬毓有種野馬脫韁的感覺,心靈自由,連空氣都是自在的。
她也知道,這都是因為皇帝的包容與體諒。
能遇上這麼一個人,其實是她的福氣。
皇帝見她久久不語,只是看著自己,不免摸了摸自己面頰:「我臉上有東西?」
喬毓笑著搖頭。
皇帝有些詫異,卻也笑了:「那是怎麼了?」
喬毓從他送給自己的那束野花中抽了一支遞過去:「這朵小花送給你。」
皇帝先是一怔,旋即笑意愈深:「真的送給我?」
喬毓大大方方的點頭:「嗯。」
皇帝伸手過去,卻沒有接花,而是握住了她的手,低下頭去,在她手背上親了一下。
魏玄忙轉過頭去,恨恨的在雞腿兒上咬了口。
禁衛們駐紮在遠處,各自警戒,忽然有人別過頭去,看向另一邊兒。
同行者警惕道:「怎麼了?」
「大概是我聽錯了,」那人道:「有狗哭的聲音……」
第93章 刺殺
魏玄在這種如同能凝成實質的戀愛酸臭味中, 度過了他有生以來最為艱難的半個月,直到抵達冀州,方才得到解放。
喬毓是第一次到這兒來,風物特產都不了解, 看什麼都覺得新鮮, 眼睛都快忙不過來了。
相較於她,皇帝戎馬多年,其中幾次到過這地方,又因為打算帶喬大錘到這兒來散心, 早早就找人探看, 哪兒有好玩兒的好吃的, 都是清清楚楚。
抵達冀州的第一天, 兩人便出去逛了大半日, 直到暮色蒼茫,方才意猶未盡的回府, 身後侍從拎著大包小包,恨不能進化出二十隻手出來。
魏玄忙了一整日,腰酸背痛, 眼睛發花,顫顫巍巍的走出州郡府邸, 就見那兩人笑容滿面、意氣風發的回來, 身上的粉紅泡泡一點都沒少,反而更多了,一顆心就好像是在油炸過一樣, 風一吹,就噼里啪啦的變成碎片,四散在空氣中。
皇帝就跟沒看見這個人一樣,越過他進了門,還體貼的幫喬大錘掀了門帘。
喬毓良心未泯,拉住皇帝,向魏玄不好意思道:「你看這事兒鬧的,可真是……哪裡用得著我們,你就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