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老闆,你還是考慮一下現在的處境吧!!」
「現在的處境?什麼處境?」許銀山一副不屑的神情。
唐勝逸提醒他:「令兒的事情,給個說法。」
許銀山這才想起來,他來這裡的正事是接自己兒子的,看著許少年那副樣子,許銀山很是心疼。
他就這一個寶貝兒子,平時里像個佛一樣的供著,連大聲說話都沒有過,現在被別人欺負了?
許銀山氣不過:「給什麼說法,我還要你們給個說法呢!!!」
他仗著背後有許時會,就覺得自己在天王老子了。
真是太可笑!!!
「可以,會給你說法的。」
唐勝逸丟下這句話,轉身就走了。
像許銀山這種人唐勝逸見的多了,自大妄為又目中無人,沒有本事又感覺良好。
唐勝逸心裡想,許家看來是後繼無人了。
許銀山愣怔在原地,他沒有聽明白唐勝逸這話的意思,等明白過來的時候,唐勝逸已經上了車。
「先生,是個硬骨頭。」
談琿到是挺有興趣了:「哦?能會會?」
「我覺得可以!」
「找個時間,讓他到公司。」
唐勝逸:「好的先生。」
溫爾爾聽不明白兩人在說什麼,只有靠在談琿肩頭,默默的當個透明人。
「困了嗎?」談琿問。
溫爾爾搖頭:「沒有。」
「那在想什麼?」
「沒有想什麼呀!」
談琿扳過溫爾爾的頭,讓她看著自己:「不許說謊。」
「真的沒有。」溫爾爾看著談琿:「你們談事情,我就是無聊嘛!!」
「怪我,冷落你了。」談琿把溫爾爾攬進懷裡:「怪我怪我,你打我。」
溫爾爾:「哎呀!你有事情處理是很正常的,我能理解的。」
「真的不怪我?」談琿有些緊張,就怕溫爾爾會不高興。
溫爾爾撲入談琿懷裡:「真的不怪你,你是干正事,又沒有幹壞事。」
談琿把溫爾爾摟的更緊了些,額頭頂著她頭頂的發,寵溺笑:「我不會幹壞事的。」
「真的不會? 」
溫爾爾只是一句玩笑話,沒想到談琿到是認真了:「爾爾,我真沒有幹過壞事。」
「我知道我知道,我當然知道了。」溫爾爾笑:「您別那麼緊張嘛!!我只是跟你開個玩笑嘛!!!」
談琿有些不太高興了:「不相信我?」
「那有?」溫爾爾感覺到談琿不太高興,搖了搖他手臂:「我沒有別的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