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好。」西洛回答。這是駭奇拉每周會問的問題,所以西洛認為,雖然駭奇拉可能不怎麼喜歡這隻小蟲崽,但到底是雄蟲崽,駭奇拉還是不討厭的。
「嗯。」駭奇拉有點彆扭地點了點頭,然後終於下了逐客令。「好啦,你離開吧。我要睡了。」
西洛退下,不過他知道他的雄主是肯定不會立刻睡下的,肯定是會熬夜處理軍機處資料。他已經看透自己的雄主了。
回到自己房間的西洛一進門,就看見了自己的雄蟲崽。
蒙德拉立刻邁著他的小腳丫子蹭蹭蹭跑了過來,閃亮亮的眼睛黑亮如葡萄大小。「雌父!」他奶聲奶氣地喚了一聲,抱住了他雌父的小腿。
「雌君。」旁邊照顧小蟲崽的侍官在見到西洛回來,便立刻站在了一邊,恭恭敬敬地歡迎對方的到來。
「嗯,今日小蟲崽做了什麼?」西洛彎腰將暖綿綿的小蟲崽抱了起來,把他抱在臂彎裡頭顛了顛。
「咯咯咯咯。」小蟲崽抱著雌父的脖頸不撒手,暖呼呼的鼻息掃在了西洛的脖頸處。
「蒙德拉殿下看了會書,又去光腦上玩了一會,中午睡了一覺,剛剛醒來。」侍官例行公事地複述了一遍蒙德拉的作息。
「嗯,知道了。」西洛點頭。「你先下去吧。」
「是……」侍官應下,然後退出了西洛的房間,帶上了房門。
「雌父,雌父。」蒙德拉一日不見自己的雌父,異常的想念。
「嗯?」西洛垂頭嗅了嗅蒙德拉身上香香的味道,忍不住在小蟲崽的額頭親了一下。這是從他肚子裡頭孕育出來的蟲崽,他自然是非常喜歡的。
對於雄主給了他一隻小蟲崽這件事情,他是非常感激的,畢竟對於雌蟲來說,蟲崽代表著一切,他們雌蟲的本能便會追逐自己的小蟲崽,並且下意識地開始去保護他們。
「咯咯咯。」或許是由於西洛的動作令蒙德拉感覺有點癢,他忍不住用他那小小的軟爪子推拒自己雌父的接觸。「癢,癢。」
「啊,抱歉。」西洛嘴角勾出了一抹柔和的笑,這是他只在蟲崽面前出現的笑容。
「雌父。」突然,蒙德拉兩隻小爪子抱住了西洛的臉頰,一雙眼睛裡滿滿都是擔憂。「雄父最近似乎心情不好,是不是因為我不乖?」
之前的時候,雄父獨自呆在房間裡頭生悶氣,這件事情侍官已經全部告訴他了。
西洛愣了愣,隨即神色漸漸變得陰暗。那個侍官是存的什麼心思,竟然將這種事情都告訴自己的小蟲崽,這不明擺著沒事找事嗎?就算沒有存什麼心思,這個侍官也不能用了。
雖然西洛不是很懂那些彎彎道道的事情,但他卻是知道,在這種時候,正常來說,侍官是應該安慰小蟲崽的,而不該令蟲崽更加的擔心。
因為蟲崽的心情是極度影響他自身的發育生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