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父?」沒有獲得自己雌父回答的小蟲崽愈加的擔憂起來,一雙大眼睛圓溜溜地盯著他的雌父,眼眶裡頭注滿了濕氣,似乎只要自己的雌父點個頭,他便會立刻哭出來給他的雌父看。
「沒有,別聽那侍官瞎說。」西洛立刻坐在了自己的床上,然後安慰起了自己可愛的小蟲崽。
小蟲崽的眼眶中依舊霧蒙蒙的,只是臉帶希冀,小爪子一直緊緊抓著自己雌父的胸口。
「當然,我怎麼會騙你?」西洛失笑,「只是最近雄父有點忙,所以情緒變化有點大,你看,我們不是要搬家嗎?所以最近雄父很忙的。」
「所以因為這樣,雄父最近晚上都沒有來看我嗎?」似乎是找到了原因,小蟲崽立刻破涕為笑。
而西洛卻是因為這句話愣住了。雄主晚上的時候來過他們的臥室?可是他怎麼都沒有感覺呢?難道是因為自己太過於熟悉雄主的氣味,覺得安心才這樣的嗎?
雖然西洛不想承認,但自己的身體對雄主的確是完全的熟悉,幾乎只要與他親密接觸,他的身體便能有反應。
西洛冷不丁地燒紅了臉。
「雌父?」或許是擔憂自己的雌父突然不說話,小蟲崽有些慌張地喊了一聲。
「嗯?啊,抱歉,有點出神。」西洛立刻給了自己的小蟲崽一個額頭吻,但過了一秒,又忍不住問了一句。「你說,你看見過你的雄父來到我們的臥室?」
「啊!」小蟲崽似乎是察覺到自己說錯話了,立刻用自己肉嘟嘟的小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西洛哭笑不得。
蒙德拉濕乎乎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著自己的雌父,似乎是有點不好意思,他最終還是拿下了自己的手掌,挫敗地低下了頭。
「怎麼啊,這件事情還不能跟你的雌父說?」西洛調笑著輕微颳了一下小蟲崽的鼻樑。
蒙德拉努著嘴巴,張牙舞爪。「不要刮我的鼻樑,會塌的,丑了之後雄父就會不喜歡我啦。」
「才不會呢。」西洛繼續動手動腳。
「哼,才不是,雄父說過他很喜歡我的鼻子呢。」蒙德拉用雙手握住了自己雌父的一隻手指,總算是將那作亂的手指給抵禦住了。「雄父說,我的鼻子很像雌父,非常的帥氣呢!」
「啊……」西洛愣住了。
**
第二日晚餐的時候,二皇子宮中的所有雌蟲亞雌都坐在了餐桌邊上,駭奇拉的右手邊是他的雌君西洛與他如今唯一的蟲崽蒙德拉,之後便依次按照雌侍進來的時間輪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