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單手一指,直直地指著那早就臉色慘白,站在原地瑟瑟發抖的侍官。
眼看所有的事情已經敗露,他立刻反身向外逃去。
「把大門鎖住。」駭奇拉冷靜地命令門口的侍官。
「砰」地一聲,大門咔噠一聲鎖上了。
那侍官一下子撞在了大門之上,然後無助地拍了兩下大門,最終被逼近的侍官給壓住了。
他的眼神之中充滿著絕望,然後他的身體開始抽搐起來,隨即他的臉色突地變得慘白,身體好似突然失去支撐一般倒在了地面之上。
「糟糕,他口吐白沫。」
「還愣著幹嘛,去看看他什麼情況。」駭奇拉已經不把這件事情當作普通的事件了,不然一切都太過於巧合了。
身邊的醫生被駭奇拉直接推了出去,醫生暗罵了一聲駭奇拉的粗魯,但是無奈只能聽從皇子的要求。
他走過去,蹲下去看了眼對方的模樣,隨即心下一驚,他重新站了起來,隨即在駭奇拉的目光之中淡淡地搖了搖頭,「他已經咽氣了。」
「什麼?……」駭奇拉其實已經想到了這個結果,但是真正直面,他還是有點震撼。他完全不能理解,一個毫無背景的侍官為什麼要害一名他一直侍奉的雌君。
「抱歉,駭奇拉親王。」醫生在短暫的停頓之後正確地稱呼了對方。畢竟在皇室裡頭對稱呼這種東西還是被很多蟲族很在乎的,所以他無法隨意亂喊。
「算了。」駭奇拉嫌惡地瞥了一眼那已經失去呼吸的雌蟲,然後對著其他的侍官道:「把他拉下去,送入停屍房。」
「是。」說完這句,那兩名侍官便已經拎著對方的屍體出去了。
駭奇拉沒再管這些事情,而是對著身邊的御醫道:「西洛現在身體情況如何,那種什麼塑霉劑的東西怎麼治療?」
「呃……」御醫覺得現在重要的事情明明是那個侍官突然暴斃死亡的事情,而這位雌君西洛,身體其實還好,因為那塑霉劑的劑量不是很多,所以只要之後不再攝入便可以根治了。
「駭奇拉親王,依臣之諫,現今最重要的是……」他還沒有將檢驗一下那暴斃雌蟲的屍體的後半句說完,就看見了駭奇拉那冷厲的視線。
一瞬間,他將最後半句話咽了下去。
不說就不說咯,反正不是很關他的事情,駭奇拉這麼傻,我有什麼辦法?
駭奇拉見對方不再煩他,這才滿意。他將視線放在了西洛的身上,突然想到什麼,心臟瞬間揪緊,然後立刻道:「檢查一下我的小蟲崽。」
御醫心中一個咯噔,立刻不敢再怠慢,立刻放下手中所有的事情,立刻滾到了小蟲崽的身邊,然後繼續用測感器開始勘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