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檢測結束!該身體沒有任何問題,非常健康的小蟲崽喲!」
機械音這次非常歡呼雀躍。
駭奇拉忍不住鬆了口氣,幸虧對方沒有喪心病狂,對一個無辜的小蟲崽下手。畢竟蟲崽的機體定然是沒有成熟的雌蟲強壯,如果服用了塑霉劑,定然是撐不到早上。
「好了,你可以離開了。記住,今日的事情,給我守口如瓶。」駭奇拉的視線原本還放在西洛身上,眼神極其柔軟,但就在他離開對方身體的一瞬間,便重新收攏了所有的感情,對著御醫的表情冰冷無比。
御醫忍不住瑟縮了一下,隨即道:「是的,駭奇拉親王。」
等到御醫離開,駭奇拉才關上了房門,而沉重的視線隱藏在這拉上窗簾的房間之中,久久未曾閉上。
眼底的情緒,波濤洶湧。
斐拉是在早上六點起的床,當時雄主還沒起床,所以他的動作儘可能輕緩了許多。
但饒是如此,在他翻身起床的那一瞬間,他還是被雄主一個猛撲給抱回了床鋪,並且好像抱著娃娃一般雙手雙腳扒著,根本不讓他動彈。
斐拉有點無奈,但又擔心吵醒雄主,糾結了好一陣子。最後考慮到自己第一天上班不能遲到,只得咬咬牙推了推身邊的雄主,「雄主,我要起床了。」
「嗯……去哪?」應該還是在睡夢之中的雄主輕輕蹭了蹭斐拉的脖頸,完全沒有睜開眼睛。
布蘭德的聲音在斐拉的耳邊迴蕩,由於還未清醒,嗓音異常的低沉性感,就好像是低低的號角,在他的耳邊唱著性感的歌。
斐拉忍不住為那聲音靜靜的失神。
「去哪?」沒有得到應答,布蘭德繼續詢問,這一次,他低低哼了一聲,顯然是依舊還在睡夢之中,而問出來的話語,也只是下意識的習慣。
「我需要去工作……」斐拉收回思緒,用力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臉頰,這才有能力回答。
「……」呼吸聲在斐拉的耳邊異常的清晰,他也開始下意識地隨著對方的呼吸而進行呼——吸——呼——吸。
一瞬間,他們兩個的呼吸頻率統一了。
「好吧。」那邊依舊在淺眠之中的布蘭德終於鬆了手,然後將被單扭在了自己的身上,背過身輕聲道:「早去早回。」
「好……」斐拉平躺在自己的那一邊床上,呼吸還有點不均勻。他的睡衣由於雄主的貼緊已經變得凌亂,甚至連下擺都被挑起,挑到了他平坦的腹肌之上。
他盯著天花板,有點不可置信地感受著自己身體的反應,然後鬱悶地摸了一把自己的頭髮,默默地半坐起來。「真是太糟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