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你的雄主現在不可能想要見你。在你的雄主將你交給我們的時候,他便已經將你拋棄了。」
雖然緹娜絲早就已經料到了這種結果,但直面這種情況之時,還是有種被踐踏的痛苦。
「你現在最正確的選擇就是如實說出一切真相,這樣,或許法官會酌情處理你的案件。」
緹娜絲突然咧出了一個嬌柔的微笑,艷麗的唇瓣血紅中透著蒼白。「什麼叫做酌情處理,在特朗德星球之上,雌蟲或者亞雌能夠為自己辯解麼?若是雄主想要什麼,那麼我還有其他的結局麼?」
緹娜絲的話讓身為雌蟲的調查官感同身受,但即便如此,他的工作卻是讓他需要繼續盤問下去。「這件事情我非常贊同你,但顯然,這個事情不是我們的談話重點,所以……你是否願意不要讓我們難做呢?既然我們是同為無法替自己辯解的蟲族……你要知道,調查官的工作就是為了在一定程度上保證事實的公正性,這樣,也算是保護你這種無法替自己辯解的蟲族了吧?」
調查官溫柔的語調如同是潺潺溪水一般緩慢地流淌進緹娜絲的心裡,他因為這句話微微怔了怔,但很快便垂下了眼眸,重新陷入永久的沉默之中。
調查的進度再度停止,調查官對於這樣一名不配合的蟲族感到些微的無奈與煩躁,但即便如此,他除了先暫停這場對話,再無其他的辦法。
當一個蟲族不想要開口的時候,無論是誰,都無法撬開那名蟲族的嘴。大概那種情況下,對方是寧願咬斷自己的舌頭,也不願意吐露任何一些不太妙的秘密吧。
調查官嘆了口氣,最後說了一些場面話,隨即走出了病房。
布蘭德還與駭奇拉一同站在外面。
在調查官走出來的一瞬間,布蘭德便已經抬起了頭。
調查官走上前,將裡頭發生的事情如實說了出來。「緹娜絲什麼也不願意說,他就是一直閉著嘴巴,我們什麼也打聽不出來,抱歉,布蘭德太子,駭奇拉親王……」
他的表情非常的誠懇,看起來像是在真心實意地在道歉。
布蘭德點了點頭,溫和的模樣看不出任何的惱意。「我可以進去跟他說幾句話嗎?」
調查官頓了頓,似乎有點猶豫,目光也慢慢地瞥向了另一邊的駭奇拉。然而駭奇拉卻是並不表態,看起來似乎並未將這件事情當作一回事,甚至像是完全置身度外,完全就不像是裡頭那名亞雌的雄主。
調查官心臟微微沉了沉,他大概是了解那名叫做緹娜絲最後的結局了。
「好,但是希望您可以在我們在場的情況下……」由於對方是太子,所以他沒有拒絕的可能,但又由於工作的緣故,他希望可以稍微履行自己的工作職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