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對教官的尊敬,就好像是一種深入骨髓的尊敬,連他們都說不清到底是何時開始,又將會在何時結束。
很有可能,一輩子不會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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斐拉身後的柜子發出了「砰」的一聲響。
他稍微睨了眼旁邊的手掌,那是一雙寬厚的手掌,白皙的手掌幾乎看不出歲月的痕跡,完美得如同羊脂玉。
他忍不住想,對方到底是如何以這樣一雙手擁有自身的力量的。都說可以從一些細微的地方看出一個蟲族到底經歷了什麼。
比如手,只要看著這雙手,從那雙手的紋路,那雙手的模樣,就能看出一個蟲族到底是個什麼樣子的性格,平生裡頭到底有沒有經歷過苦難。
然而,這樣精雕玉琢的一雙手,一看便是沒有經歷過什麼風吹雨打的雄蟲,若不是斐拉知道再這樣的身體裡頭到底蘊藏著什麼樣的力量,他根本無法相信,這樣一位看起來就嬌生慣養的雄蟲,竟然擁有如此強大的力量。
但,因為是他的雄主,所以才有可能。
對於自己的雄主,斐拉總是帶著迷一般的信任。
此時此刻,布蘭德將斐拉壓在黑暗的儲藏室裡頭,壓低了頭,呼吸就在對方的脖頸邊,打在了對方的耳朵之後。
這樣的觸感讓斐拉忍不住整個身體顫抖了一下,這樣的顫抖所代表的不是抗拒,而是從身到心的激動。
唯有雄主的觸碰,會讓他有這麼大的反應。「雄主……請雄主責罰。」
他明白自己今日是有點過分了,作為雄主的雌君,他理應照料雄主的身體,但自己卻是不斷地衝破著對方的極限,好像是怕他受不了苦似的。
雖然他知道,這樣的鍛鍊對於強大的雄主來說,根本就不算是什麼,像雄主這麼強大的雄蟲,根本不是那群雄蟲可以比擬的,但是,雌君守則上的一條條規則卻是不斷提醒著他的錯誤。
「哦?」布蘭德這次看到斐拉作為他的教官過來,實際上的確是有些生氣的。
但他生氣的並不是斐拉對他的嚴格教導,而是斐拉竟然在懷蛋期間來這裡做教官的。他之前願意讓他回軍部工作是因為他覺得對方在家裡呆著實在是太過於無聊了,而且目前國都和平,並不需要去打戰。
所以,即便在軍部里呆著,他也能保證斐拉在生完蛋前不會出現任何的問題。但是,在學院裡頭,所要遇到的事情絕對不僅僅只是普通的授課而已。
他幾乎已經想到了那群無聊的雄蟲會過來搞事的未來了。
「你知道你哪裡錯了?」既然斐拉已經認錯,布蘭德便要好好的教訓他一番,所以他眯著眼睛,表情非常的陰冷。
斐拉低垂著腦袋,顯得異常的乖巧,若不是他做的事情根本不乖巧,布蘭德幾乎被他這個小媳婦的模樣給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