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作為雌君按照雌君手冊是絕對要對雄主更衣的,但現在自己卻是為了不讓自己的身份暴露出來減少了跟雄主的接觸,真是讓他牙痒痒。
——在他們進入這個世界之前,那個嘰嘰兔要求他們絕對不能表現出任何的異樣,否則他們只要不按照他這個人物的設定走下去,很有可能導致那邊世界出現問題。
所以,在進來之前,他們佩戴了一個「限制器」,就是用來限制他們的語言與動作,以免他們在故事裡頭太過於活躍。
想到這,斐拉只得安安靜靜地繼續按照故事的走向走。當然,他其實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個身份,只知道自己到時候會強行說出特定時期的台詞,以此推進整個劇情。
但那劇情應該還很遠,此時此刻他還是陪伴著雄主就好了。如果可能,希望他可以幫助雄主通關吧。
雌君對於自己的雄主的勝負是看得很重的,作為雌君,本就應該為了雄主的一切奉獻出一切。所以,當他發覺自己有這個運氣進入這個世界之後,立刻打定了主意,一定要幫雄主通關!
握緊了拳,斐拉快速地穿戴整齊,然後加快腳步下了樓。
果然,一下樓,便看見那白衣青年坐在八仙桌旁,跟著那一家子人談笑風生。從側面看過去,雄主的臉頰真是俊氣逼人,即便他原先英俊的面容早就被一層假面具給完全遮蓋了,但依舊無法減弱對方那獨特的氣質。
斐拉的視線完全被雄主給吸引了,眼睛一瞬不瞬地盯著對方。這樣的注視很快被發覺,布蘭德緩緩轉過頭,眼睛似有似無地瞥向了斐拉的眼眸,輕柔地扯起了一絲唇角。「吃早飯了。」
「啊……」斐拉呆愣了半瞬,終於是反應了過來。「哦,好。」
布蘭德看到對方那樣傻兮兮的模樣,忍不住想到了在光腦之外的雌君,一時間,就連眉角都柔和了不少。殊不知,他這樣的表情幾乎要將自己的雌君給溺死了。
今日在大廳裡頭的人並不是只有之前那一家三口而已,還有兩名長相很溫婉漂亮的姑娘。對方穿著粗麻大衣,卻是完全沒有削減對方的美感。
布蘭德料想,這兩位可能就是之前一直躲在房間裡頭沒有出來的兩位了。雖然不知道之前是什麼原因,對方才不下樓吃飯,但不管如何,到底是誤打誤撞救了他們一命。
那兩位姑娘顯然是打聽過昨日的事情,所以一直坐在桌邊打量著這兩位新來的。
斐拉沒有在意對方的打量,他比較在意的是對方的眼睛一直在自己的雄主身上湊。雖說理智上,他知道對方只是在端詳自己的雄主,但主觀上,他卻是覺得哪哪不舒服。
雄主明明是屬於他的,怎麼能讓其他人肖想。
而且雄主也說過,只會有他一個。如果雄主敢欺騙他,他真的可能無法確定自己會做出什麼事情來。
他的思想越來越危險,甚至連他自己都不清楚自己到底在想些什麼。
就在這個時候,雄主卻是突然再次出聲。「你怎麼傻站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