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寬心。」布蘭德坐在床邊,態度很悠閒舒適。他雙手撐在床沿,第一次將視線從劉銘的臉上移到了兩名男人的身上。
「首先,我先問問,你們叫什麼名字,否則我也不好稱呼你們。」
「呸!誰要告訴你我們的名字!」年輕男子看不慣他,即便他怕他。
「阿源,閉嘴。」中年男子立刻喝道,然後將手中的劍放下,以表自己絕對沒有傷害他們的想法。「我叫千飛,他就阿源,我們都是龔家的護衛,我們都沒有屬於自己的名字。」
「好,千飛、阿源。」布蘭德點點頭,打算繼續他的話題。
阿源冷哼一聲。「不准叫我的名字。」
「好,阿源。」布蘭德點點頭。
阿源氣得幾乎無法自已,但是他又不知道說些什麼好,因為對方的臉皮實在太厚了,竟然面不改色。
「雖然我是個隱武者,但我並不是跟城中的那些人是一夥的。」布蘭德解釋道,但顯然他口頭上的表示並不能讓他相信。
千飛的視線滿滿都是懷疑,但是此時此刻他只有選擇相信他,因為對方有完全消滅他的能力,他除了相信別無他法。
「哼,不信。」阿源氣哼哼,他總覺得布蘭德這個人說話焉壞焉壞的,誰也不知道他的話里到底有什麼意思,又或者想要做些什麼。
「我勸你還是相信為好。」千飛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阿源雖然討厭布蘭德,但到底還是聽千飛的,所以便閉嘴不說話了,只是梗著脖子顯然很不開心。
布蘭德滿意地點點頭。「我想這件事情你們也做不了主,能幫我做件事情嗎?」
「想得美!」阿源立刻像是個炸了毛的貓一般大喊了一聲。
「阿源。」千飛低聲喝了他一聲,算作是提醒。
阿源撇了撇嘴,又閉嘴不言。他很生氣,但是他知道自己沒有這種資本。
「可以嗎?」布蘭德沒有在意,只是盯著千飛的眼睛。
千飛被那眼神盯得害怕,全身都因為那眼神僵硬了起來,但很快,他便反應過來,然後道:「我們的小姐與姑爺還沒有睡,我現在就去與他們匯報這件事情。」
布蘭德點頭,千飛先轉身走出了門,而他身後的阿源瞪大了眼睛,張牙舞爪的樣子很可樂,但他明白自己絕對不會是布蘭德的對手,最終還是咬了咬牙,氣憤地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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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會面的地點是布蘭德的房間,當布蘭德聽到房門外的聲音之後,很快就明白千飛將兩人請過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