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什麼意思。」
許湄進了房門,神色就不太好,而今早看起來柔柔弱弱的許柔也拋卻了那點脆弱,眼神變得剛硬而堅定。
「在哪兒說?」許柔占據了主動權,聲音雖然很溫柔,但語調卻很堅定。
「就這兒吧。」布蘭德對這種事情並不在意。
倒是其他的人都忍不住看了眼睡在床上的劉銘,眼神之中都透露出一種詭異的情緒。
布蘭德挑了挑眉,身體稍微動了動,直接將其他人的視線給擋住了。其他人瞬間不約而同地露出了更加驚奇的目光。
「好,我們就在這裡好好談談吧。」許柔是第一個反應過來的,面容上那點驚奇早就消失無蹤,她在桌子邊找了個合適的位置,坐在了布蘭德的面前。
許湄見許柔如此,便對身邊的人使了個眼色,讓他們時刻做好保護他們的準備。
阿源與千飛不好說自己根本打不過對方,因為即便打不過,他們也是願意放棄自己的生命,送小姐與姑爺逃走的。
布蘭德倒也沒有怪罪他們這麼警惕,應該說警惕反而是好的。布蘭德那種悠閒慵懶的模樣到底是有點刺激許湄他們,讓他們感覺到了更多的壓力。
「好了,明人不說暗話,我們還是開誠布公吧。」布蘭德先開了個頭。
「你什麼意思?」許柔眯著眼睛,精明的目光之中帶著審視。
「我已經知曉你們的身份,你們也沒有必要再演戲了。」布蘭德回答,他不想跟他們浪費這種無聊的時間。
許柔稍微停頓了一下,最終換了個表情,顯得稍微輕鬆了點,大概是由於她也明白此時此刻他們的身份在對方的眼裡根本是透明的,根本不需要掩飾的原因吧。「沒錯,我們的確是龔家人。」
布蘭德點了點頭,示意她繼續說下去。
許湄狠狠地瞪了布蘭德一眼,伸手去摸許柔的手,眼裡滿滿都是擔憂。「柔兒……」
她輕聲喚著,聲音在黑夜之中有點低沉。然而許柔只是給了她一個放心的笑容,就繼續看向了布蘭德。
「由我來說吧。」或許是因為已經知曉許柔一定會繼續說下去,許湄只得嘆了口氣,看向了布蘭德。
「我不在意,只要你們說的是實話。」布蘭德點頭,視線放在了許湄的身上。
許湄在他的視線之下,開始解她的衣物。所有人都沒有制止她,就這樣,在這昏暗沒有點燈的房間裡頭,透過淡淡的月光,布蘭德清晰地看清了眼前的一切。
許湄的身體很平坦,身上的肌肉也很規整,那是完全屬於男性的身體,只要看過的人都不會認錯。只是他雌雄莫辨的面容實在太增加迷惑度了,所以才會讓他男扮女裝如此成功。
再次抬頭的時候,對方已經將身上的衣物再度整理好了。他抬起眼,神色很平靜,倒是沒有了之前那種火爆的模樣,就好似一切都是他演的戲一般。「就如同你所看見的,我是個男人,我的確是許柔的丈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