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說我們有沒有能力幫他去補一刀……」席恩斯忍不住吐槽。「光說那名中將能不能撐下去還是個問題。」
「嗯?」
「你沒有發現嗎?」席恩斯眉頭蹙得更緊了。「對方是個懷了蛋的雌蟲。」
「什麼?!」傑拉德驚呼一聲,但很快發覺自己不該如此的大聲,畢竟現在他們是躲起來做這件事情,要在最快的時間裡解決這件事情。
雖說席恩斯已經在某一種程度上控制了這片的監視器,但那重複播放的畫面肯定會引起那些躲在暗處裡頭的蟲族的在意,到時候,他們根本躲不了。
「不管如何,雄蟲可以感受到一名蟲崽即將誕生的味道。」席恩斯輕聲道,他的鼻腔里現在滿是對方泄露出來的濃烈的新生命的味道,讓他很是擔憂。
他不知道這麼濃烈的氣味,是不是意味著那蟲崽即將誕生。
「這可怎麼辦?!」傑拉德曾經看過類似的書籍,立刻明白了事態的重要性。「那就是已經要生了!他現在應該已經感到腹痛難忍了才對!」
他突然心驚,如果對方早就已經感到疼痛,那麼對方就是已經在這種狀態下撐了整整三十分鐘了。
這種狀態,雖然傑拉德還沒有經歷過,但那本書籍卻是強烈強調了其中的痛苦,那豈不是說明……
他不忍再細想下去,只能朝著席恩斯道:「我們得去幫他,他不能再這麼撐下去了,他會受不了的。」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身後卻是突然傳來了一道聲音,於此而來的,是一道遮蓋他們身影的陰影。
「別想著幫裡頭的傢伙了,你們先想想自己的處境吧。」
傑拉德下意識向後看,隨即看到了幾張陌生的臉——那是穿著特殊軍服的雌蟲,而他們必然不會是來幫他們的。
席恩斯與傑拉德,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出了濃濃的絕望。
完了。
這是他們心中唯一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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斐拉捂著自己的肚子,臉頰蒼白無比,他現在已經到了忍耐的極限,但他不能倒下去。畢竟,還差一下,對方便沒有力量繼續與他戰鬥了。
拉斐爾同樣是一身狼狽,他的翅翼已經被對方尖銳的指甲滑出了一道口子,現在只能半跪在滿地的陶瓷玉器的碎片之上。
他嘗試著用自己的手掌支撐自己,但顯然,他連這點力氣都開始被抽走。
「放棄吧。」斐拉的聲音里滿滿都是冷意。「你已經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