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麼想著,又是嘆了口氣。
「嘆氣做什麼?」對方已經驅動了引擎,由於飛船是自動的,所以在啟動之後,便可以不再控制,也因為如此,對方竟然走了過來,蹲在了他的面前。
「跟你呆在一塊,我不嘆氣做什麼。」沛恩覺得自己也是找死,竟然在他的面前刺激對方。
然而,沒有想到對方竟然沒有生氣,只是深深地看著他,對方的鼻樑上依舊架著那個電子眼鏡。
電子眼鏡下面的眼睛不知道是什麼樣子,但想來是可憎的。
沛恩覺得自己也是有意思,對方對自己做了那麼多不好的事情,自己面對他竟然還能保持冷靜。「怎麼,你還覺得我對你能和顏悅色?且不說你之前傷了我,單說你的身份就尤其可疑。」
「沒錯,你是該恨我,否則怎麼會有意思?」拉斐爾一頭銀髮在這個時候依舊顯得會很優雅,倒是與他的性格不同。
若是單單看著對方的樣貌,倒是覺得對方有著與一般雌蟲不同的柔弱與味道,這恰恰是沛恩喜歡的模樣。
但顯然,樣貌不能當飯吃,他可做不到別蟲傷了自己,還能和他笑容滿面。
拉斐爾倒也沒有覺得對方這樣子有什麼問題。「你想知道我們倒是準備做什麼嗎?」
「不管你們打算做什麼,太子都不會讓你們如願。」
「那可不一定。」拉斐爾拉了個椅子過來,坐在了他前面。
沛恩忍不住蹙了蹙眉,他真是不懂,對方怎麼這麼喜歡坐著,之前也是,能坐著是絕對不願意站著。
想到這裡,沛恩又是一陣尷尬,他簡直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是因為知道自己遲早要死所以根本什麼都不擔心了嗎?甚至還想些沒用的東西。
其實他也想要找尋幫助,但是根本不可能,他沒有帶任何可以通信的工作,就連光腦也被什麼東西屏蔽了,根本無法尋求幫助。
「我們侍奉的是元帝陛下,他是我們偉大的神,他救了我們這些被雄蟲傷得慘的雌蟲,並且告訴了我們一些秘密。」
「秘密?」本來他是根本不耐煩的,但聽到這些,卻是有了些興趣。
「他告訴我們,現在的西恩皇室早就不是當年的西恩皇室了,曾經的蒙泰德國皇殺了西恩的女皇——修,占據了修的皇室。」
「什麼?」
「沒錯,我們才是代表著正統的血脈,只要將太子帶回,我們元帝必然會將這件事情告知太子,之後,太子才能安全。」
沛恩覺得哪裡怪怪的。「你難道不知道太子已經成為太子了嗎?只要他想,他便可以直接成為國皇……等一等,你的意思是太子不是洛斯特國皇的蟲崽?」
他說了那麼多,才想到了這一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