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他是唯一活下來的修的血脈。」
「等一等,你說的越來越怪的。你沒有覺得哪裡有問題嗎?」
拉斐爾似乎對於他這些問題感到厭煩。「你是說偉大的元帝陛下是在撒謊嗎?」
「這不是很確定的事情嗎?無論這件事情是不是事實,這個故事本身就漏洞百出吧。首先,既然太子不是洛斯特的蟲崽,那麼為何洛斯特沒有在他還小的時候把他給殺了呢?其次,蒙泰德曾經就是修的雄蟲,他與修的蟲崽遲早會成為西恩皇室的國皇。」
「你竟敢質疑元帝陛下!」拉斐爾聽到對方的猜疑,顯然非常生氣,原本一直保持著冷淡面容的他,竟然暴怒而起。
未免他一個失手,直接把自己給殺了,沛恩便直接閉嘴了。
對方大概是被洗腦了。
「偉大的元帝陛下才是真正的救世主,他才是唯一一位對太子最忠心的!」拉斐爾冷哼一聲,繼續道:「這件事情當然不是元帝陛下親口說的,而是我無意中知道的,這些事情,可能連一些上將都不清楚。」
沛恩:……所以當你什麼都不知道的時候,就已經是他的腦殘粉了?
拉斐爾像是突然冷靜了下來,戴著電子眼鏡的目光從它之後如同刺目的陽光一般投射而來。「我與你說這麼做什麼,等到你見了元帝就知道了。」
沛恩:你莫不是有毒。
「其實,我也不是你們元帝的腦殘粉……你把我帶過去,不怕我對他不利嗎?而且飛船上雄蟲那麼多,你非要選擇我做什麼?」
沛恩苦啊,難過啊,絕對對方真的有毛病啊,而且還是那種腦子有毛病的那種。
「當然是你傻。」拉斐爾像是勾了勾唇。「誰看見我要麼就是像之前那些雄蟲一般欺負,要麼就是有著一些其他的想法,但你倒是個傻的,竟然來幫我。」
「喂,也不是只有我一個幫你啊。」
「那真是不好意思了,你的臉,我很喜歡呢。」拉斐爾那高雅禁慾的臉上突然透露出邪魅的光芒。
沛恩:……哇,你這是病,得治。
沛恩不再說話,他是知道了,對方就僅僅是個沒有任何邏輯的傢伙,想要做什麼就做什麼了,反正他日後也不會好過,不如好好享受最後的安寧吧。
正這麼想著,卻是聽到飛船裡頭突然響起了一道警鳴聲。
「怎麼了?」拉斐爾一聽到這道聲響,立刻詢問飛船中控。
「前方遇到宇宙泥石流,需要改變既定軌跡。」電子音毫無波瀾起伏,冷淡地播報著這個事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