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喃喃自語,似乎是在考慮機械閣這個詞的意思。
「唉,你別看了,這可是機械閣,不是一般狼人可以進去的。」回答他的是坐在旁邊的一位老者,對方已經滿頭銀絲了,坐在旁邊的藤椅上,扇著手中的蒲扇,一臉的恬靜。
沛恩這才發覺旁邊原來坐著個狼人,他稍微有點驚訝,因為對方剛剛給他的感覺太稀薄了,好似根本就不存在似的,而站在他旁邊的拉斐爾也是一臉的警惕,突然拉了拉沛恩的袖口,冷聲提醒。
「雄主,這個狼人不簡單。」
對方的低沉而又清麗,倒是跟第一次見到他給沛恩的感覺一模一樣。沛恩有一瞬的怔愣,大約是有點分不清夢境與現實。
「雄主。」拉斐爾見雄主好似沒有回答,有點擔憂地偷偷再次拉扯了一下對方的袖口。他是用大拇指與食指拉扯的,動作小心而可愛。
可愛,沛恩幾乎被自己的這個想法給震撼到了,他趕忙搖了搖頭,將腦袋裡這種想法給甩了出去。
雖然,他喜歡對方的臉,但自己也不必因為臉而感覺對方可愛吧!對方之前可是把他差點整死了,完全就不像是個正常蟲族的樣子。
當時那陰冷的感覺歷歷在目,沛恩忍不住顫抖了兩下。
似乎是察覺到雄主的動靜,拉斐爾立刻小聲詢問。「雄主,您怎麼了?身體不舒服?」
「沒事。」沛恩趕緊擦了擦額頭上沁出的汗。
拉斐爾微微側了側腦袋,因為看不見,只能側耳傾聽。雄主在做什麼?擦汗?
「這位老者,您為何讓我放棄呢?」沛恩已經將情緒調整好,然後將目光放在了坐在藤椅上無限愜意的老者身上。
老者也不知道從哪裡拿出了一壇好酒,一根雞腿,已經將蒲扇放在一旁,然後開開心心地啃起了雞腿,喝起了美酒。
「好酒!」應該是美酒的味道很醇,他開心地直拍大腿,然後才大嘆一聲。「好雞!」
沛恩:……
等到吃飽喝足,老者摸了把自己的嘴角,開始用牙籤剔自己的牙。「嘖嘖嘖,我奉勸你回去吧,這裡不是你該進來的地方。」
「你怎麼就知道我不應該過來?」沛恩倒是對這位老者有了興趣。
老者蒼老的眼神可能不太好,他微微將腦袋往前送了送,好好仔細看了兩眼沛恩與拉斐爾這才道:「單說體格,你看起來就沒有什麼力氣,單說心性,你必然不夠堅毅。」
「何來這麼一個定論?」聽到老者這般說,沛恩心情也稍微有些不悅。
「倒是你身後的這位,看起來體格還成,心性上,應該也比你好些。」
「請你謹言慎行。」拉斐爾卻是在這個時候出聲了,他的聲音就如同寒冬臘月的冰棱,刺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