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酒,愁苦。」言眯著眼睛,已經醺醺然。
沛恩能夠明白老者這種鬱郁不得志的感覺,畢竟對方的才氣他是完全看在眼裡的,若是對方在蟲族,必然不會生活的如此清貧。
他不免出聲。「再過幾日,我便要出發向著特來城出發。」
言喝酒的手稍微停頓了下,隨即有點悵然地道:「走了好啊,免得我出飯菜錢了。」
沛恩忍不住搖頭。「這幾日的飯菜錢明明就是我出的吧。」
但他也知道言實際上寂寞極了,但他必須要走。於是他道:「如果您願意跟我一同去特朗德星球,可以同我們一道走。」
言似乎並未聽到沛恩的這句話,直到沛恩認為對方不會再回答他的問題後,言才突然道:「我老眼昏花的,也不知還有多少年可活,而且我的腿啊,也鏽了,難能像你們這些年輕人一般趕路。」
對方說的很有道理,沛恩一時陷入沉默。
拉斐爾在旁邊詢問沛恩。「雄主想要讓他跟我們一同回到特朗德星球?若是這樣,我可以幫忙。」
「不,」沛恩幾乎一瞬間就知道對方的意圖,立刻擺手。「我們得斯文。」
拉斐爾乖乖地「哦」了一聲,繼續慢慢扒飯。
沛恩看著對方乖巧的樣子,忍不住搖了搖頭,對方以前那種冷血的個性其實還是能夠看出來的,看他對狼人的態度上就能看出來了,也不知道是不是由於把他認作了他自己的雄主,所以對他倒是與眾不同。
很多時候,與眾不同便能傳遞最為準確的信息。
沛恩咽下一口飯菜,不敢多想。
言說到這,也知道沛恩不會再多多糾纏,便又開始愉快地喝酒。
第二日起床,沛恩便直接去餐廳覓食去了。
拉斐爾早就已經準備好早飯,就如往常一樣。
沛恩到底是有些不好意思了,稱讚了一句。「你起的可真早。」
「為了雄主,應該的。」拉斐爾似乎笑了一下,那禁慾冰冷的模樣,帶上一絲笑,倒是讓沛恩稍微看迷了眼。
沛恩咳嗽一聲,收回神智。
「你倒會說情話。」沛恩喃喃道,拉斐爾似乎聽到了,將最後一份菜端上桌上,疑惑地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