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主剛剛說了些什麼?」
沛恩上前坐好,擺手。「無事。」
然後他才左右看了看,問:「今日怎麼不見言老師出現?」
平日這種時候,言老師早就在此早早等候了,畢竟言老師是個吃貨,平日其他時候也許見不著他,但若是到了餐點時間,定然是比他們更早出現在餐廳了。
聽到這句話,拉斐爾這才像是想到了什麼,然後走出去,然後摸摸索索地拿回來了一件東西。那是言老師之前所說的大空間煉化石,可以幾乎可以儲存一個城鎮裡頭的東西。
其實這種東西蟲族也有,只是空間不像這般大,當時沛恩看到這張圖紙,也是驚奇,心想若是真的將之發明出來,定然有大效用。
他原以為這不過是個設想,但沒有想到言老師早就已經發明出來了。一時之間,百感交集。
像言老師那般的能人,就不該埋沒在這個地方。
「言說要將這東西交給你,還有一封信。」說著,他便將袖口中的一封信拿了出來。
沛恩接過,「我說過了,不能直接喊老師名諱,而是應該尊稱他為老師。」
拉斐爾抿著唇,似乎是特別的不願。
沛恩不再多說,只是將那封信解開了。
信上短短兩行字。
——圖紙全部交給你,好好保管。
之後不見。
沛恩苦笑一聲,將信折好,放在了桌上。
「他說了什麼?」
沛恩道:「他大概是不願送我們了。」
「哦。」顯然,拉斐爾並不關注這件事情。
「你啊……」沛恩都沒有發現,現在他的神色到底有多麼溫柔,而他的音調又是多麼的柔軟。
他們一同安靜地吃完早飯,沛恩便將一半的天狼盾給放在了桌上。然後去往郵寄局,將一個包裹寄給了他之前偷了錢財的傢伙。
對方在布告欄上張貼了尋物告示,尋找的是一枚戒指,後來沛恩發現在他的衣服中,所以便將它與衣物、天狼盾一同寄給了對方。
之後,他們終於朝著他們所要去的城市前行。
他們雇了一個馬夫,然後由他帶著他們往最近的城鎮走,那位馬夫大概是個話嘮,在一路上一直在說著他的見聞。
「最近,我倒是遇到了一件驚險的事情,」那位馬夫依舊心有餘悸。「當時我就在這裡路過,同樣也是載著跟你們一樣的蟲族,哦,那一對應該是夫妻,手裡還抱著個蟲崽。然後,我們就遇到搶匪了……」
「那搶匪是下來搶美人的,然後便將那兩位給虜上去了,我回來的時候,就馬車還在,他們兩個早就不見了。哎呀,說完也巧,對方也是要去最近的城鎮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