沛恩其實並不願意與之攀談,但他還是應和道:「這樣。」
「對方一個叫德曼,我記得,人長得真是美啊……」
「美?」聽到德曼兩個字,沛恩還以為是太子,但是聽到美這個詞,他立刻就覺得哪裡不對。
的確啊,對方應該是同飛船裡頭的蟲族一同回去了,怎麼可能跟他一樣掉落在天狼星?
他搖搖頭,將那點希冀忘卻。
「對,對方是個美人,全然不如您這般帥氣……」
哈?帥氣?沛恩睜大了眼睛,他長得最多算是清秀,跟帥氣根本就沾不上邊。他抽搐了下嘴角,有點無法接受對方的讚美。
「您的伴侶很美。」對方繼續讚美。
沛恩:……他是不是說反了?
隨即,像是什麼從他的腦海中穿過,他一瞬間有了什麼想法。「對方叫做德曼,那麼另外一個蟲族呢?」
「啊……名字啊……嘶……」他有點糾結的想著,依舊想不起來。「哎呀,年紀大了,記憶也不好了。總之,他們兩個長得都挺高挑的,但其中一個尤其的高,那個叫德曼的看起來挺平易近人的,而他的伴侶則比較難相處了。」
「啊,對了,那位叫德曼的傢伙總是給我一種高人一等的感覺,反正就是跟我們這些狼人不一樣的感覺吧,呀,應該是個大人物吧,在特朗德星球上。」
越聽,沛恩的心跳越快,他幾乎是立刻抓住了對方的肩膀,然後著急地問:「在哪?你剛剛說的地方在哪?!」
「誒?~~」馬夫被嚇了一跳,心臟差點從嗓子眼裡跳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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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見他們離去,總算是從反鎖的工作室里走了出來。
他來到桌邊,見那些飯菜早就已經涼了。他坐上去,稍微嘗了一口。「嘖,也不知道熱一熱,這個沒良心的傢伙。」
他眼睛一瞥,正好看到了就在手邊的錢袋。
下面還壓著一張紙。
他打開來看了眼,果然是他留給沛恩的信。他愣愣地看著那封信,眼裡不免沾染了霧氣,蒼老的臉頰上滿滿都是失落與落寞。
「再見。」他輕聲道,將冷粥送入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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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鳥啼聲起,布蘭德微微有了稍許的清醒,他摟緊了懷中冰涼溫潤如同寶玉一般的皮膚,忍不住湊近認真地吸了一口香甜的味道。
嗯,這被單的味道真是舒服,同樣,觸感也是他絕對最棒的。
不過,怎麼覺得有點熟悉。
他又挪動了一下腿,耳邊立刻傳來了熟悉的輕吟聲,那聲音如同蝕骨的罌粟,將他牢牢拽進,拖入叫做情/欲的深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