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拉全身都開始發熱,雄主的視線就在他的身後,他清楚感覺對方那熱烈的視線如芒刺背。他稍微用手擋了一下,但顯然這樣並無用處。
布蘭德走上前來,揉了一把他的軟肉,然後倒像是個沒事人一般走上起來,然後在斐拉疑惑的視線之中直接扶住了對方的腰。
斐拉瞪著眼,然後雙腳就直接離地了,他下意識地閉上了眼。
「啊……」他雙臂直接摟緊了對方的脖頸。
「好好摟著,掉了,我可不負責任哦。」布蘭德的聲音出現在了他的上方,他趕緊睜眼,果然看見了在自己面前的雄主英俊的臉頰。
對方的臉頰沐浴在晨光之中,顯得尤其得金光璀璨,一時間,斐拉竟是以為自己看到了神的真顏。
但隨即,他露出了放鬆的表情,抱住雄主的脖頸,不再鬆手。
「啊!」就在這個時候,他們房間的門卻是被直接給踹開了,踹開大門的那個傢伙還在罵罵咧咧。「你家的雄蟲崽從早上開始就一直在哭,哭得我都開始心煩了,你們怎麼就不給我看著點!」
他剛剛說完,就瞪大了眼睛,顯然他是完全看到了房間裡的情況。
全身光的布蘭德正抱著同樣全身光著的斐拉!
乾手中抱著不斷哭嚎的雄蟲崽星燎,眼角出現了崩潰的抽搐,他扭曲了一下自己的嘴角,然後忍了好幾下,這才問:「你們……你們……你們光天化日之下……竟然連衣服都不穿……」
他的幾乎僵硬的臂彎裡頭是那突然停止哭泣的雄蟲崽,他正吃著自己的爪子,用好奇的視線盯著自己的雄父雌父看,他歪著腦袋,嘴巴里出現了「咿呀」的聲音。
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本來站在原地顫抖的乾立刻轉身,然後狂吼。「快給我穿好衣服,讓孩子看到像是個什麼樣子!」
布蘭德倒是不慌不忙,只是開始準備起了浴桶裡頭的熱水。
浴桶上方有個水龍頭,打開閘門就會有熱水湧出,而將龍頭轉向另外一邊,則是冷水。
「我還沒有責怪你大清早上的連門都不敲……」
「我哪裡知道你們大清早的就這樣!」乾很崩潰。
布蘭德測了一下水的溫度,水溫正好,於是他斐拉直接放入了浴桶裡頭,然後自己也坐了進去。「我可沒有,只是打算洗個澡。」
「切,誰信啊。」
就在他嘟嘴不屑的時候,小蟲崽似乎是因為已經聞到自己雌父與雄父的味道,所以也不再嚎哭,開始不斷找尋可以玩樂的東西。
他看了看,似乎覺得乾的耳鏈上一閃一閃的寶石特別的漂亮,直接用肉嘟嘟的爪子一把扯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