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由得睜開了眼睛,欲/火升起,像是燎原一般,完全無法制止。
「奇怪……」他輕聲呢喃,然後終於清醒了。
觸手的,是已經薄紅的皮膚,對方在他的身前忸怩著身體,雙腳痙攣著,顯然是那感覺太明顯了,讓他無法承受。
從身前傳來凌亂的呼吸聲。
布蘭德不免有了一絲的壞心思。他湊過去,微微動了一下。
「呀!」對方立刻叫出聲來,然後用力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他的身體像是從滾燙的熱水中撈出來一般,綿軟柔媚,幾乎是讓他為所欲為。
「你的身體可真舒服,讓我在裡面一夜都還是不願意出來。」布蘭德笑呵呵地調笑對方。
對方這才發覺雄主已經醒來,他難耐地扭動著身軀,淺淡的琥珀色眼眸之中已經充滿了水霧,他側頭望向雄主,纖細的眉毛扭曲著,臉上也微微有點猙獰。
他實在是受不了了,雄主已經那樣好久了,他一直憋著不發出聲音,現在他實在受不了了。好在雄主終於醒來了。
就在他鬆了一口氣的時候,雄主的呼吸已經在他的耳邊了。
他立刻驚顫了一下。
布蘭德對著對方的耳朵輕柔地吹了口氣,「抱歉啊,昨夜就那麼睡了,也沒有為你清理。」
「沒關係。」斐拉糾結地說出口,的確他是不願意將雄主的東西掏出去的,所以每次雄主幫他清理的時候,他總是不願的。
但雄主總說什麼留在肚子裡對身體不好,他便也只能隨著他去了。
有時候雄主的想法總是奇奇怪怪的,其實對於他們雌蟲來說,留在肚子裡反而更加容易受孕。他思考過,也許雄主是不願意讓他生了蟲崽之後立刻受孕才這樣的。
蟲族就是這點好,即便射在裡面,只要不長久留著,便絕對不可能懷孕。
布蘭德雖然是這般說,但依舊還是動了動,他昨夜並未射在裡面,而是射在了斐拉的腹部,只是這樣抱著的確黏糊糊的,還是得去洗下澡才行。
他動了動,果然又是引得對方的一陣驚喘。
「雄主……」斐拉充斥著曖昧水光的眼睛再次投射過來,眼裡滿滿都是求饒,「求求您別再動了。」
他真的好酸,好累,不想再做了。
布蘭德其實本意並不是早上再來一次,昨夜已經做了個盡興,要是再多做,他也覺得對方受不了。於是他拍了下對方的臀,示意對方爬起來。
得到雄主的示意,斐拉立刻像是做了壞事的孩子一般直接爬了起來。身體內的東西因為他的動作開始抽離,讓他忍不住全身發顫,但最終,那玩意終於在他小心翼翼的動作下慢慢地抽/離他的身體,在入口出發出一聲尷尬的聲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