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還沒有聽話個幾秒鐘,對方的手就開始往他的不知道0處伸過去了。
沛恩一把將棉簽扔在了桌面上,氣急敗壞地問。「你到底打算做什麼?」
「雄主。」拉斐爾的身體整個湊了過來,好像是沒有骨頭的一般,瘋狂地往沛恩的懷中靠,手指也似有似無地撫摸過沛恩最敏感的地方,各處燎火。
「你……」相比剛剛得了失魂症的那幾日,拉斐爾的手段真是越來越高超了,有時候他總是想,對方這個饑渴的模樣,像極了那個把他鎖在床上,對他上下其手的可怕雌蟲。
這讓他總是覺得對方應該是恢復了記憶了,但對方有時候傻乎乎的樣子看起來又不太像。
「雄主,抱我吧。」果然,對方根本就不打算放棄之前的想法。
沛恩氣急敗壞。「我不是和你說了。」
「可是我們相愛啊,相愛就該相擁啊,與其等待日後,還不如現在就向對方說明愛意。」拉斐爾張唇,手指捻著對方的指腹,似有似無的勾引。
沛恩通紅著臉,現在可不是之前被強行壓著的情況,那個時候他能保持冷靜,絕大部分原因是因為他對對方沒有一絲的感情,但如今已經不一樣了,之前他們剛剛才互通了情誼,而現在對方還在不斷撩撥他。
玩!火!啊!
他緊緊按住對方不斷撩撥他的手指,如同受了蠱惑一般捏著不願放手,眼睛裡滿滿都是迷惑,而普拉提的臉也越來越近,眼看就要碰上。
「雄主……」對方曖昧的吐息著。
一語驚醒夢中人,沛恩慌張鬆開對方的手指,隨即向後退了一下。
「砰」的一聲,沛恩直接跌坐在地上,而原本黏著沛恩的拉斐爾也一時不察,臥倒在了沛恩的身上。
沛恩捂著後腦勺,吃疼地嘶了一聲。
「雄主,您可沒事?」拉斐爾立刻擔憂地湊了上來,他用手摩挲著沛恩受傷的地方,可惜總是摸不到傷口,只是在沛恩的臉上亂撓。
「別動別動。」沛恩立刻制止他,對方如此急切,只會越來越亂,然而對方卻是好像不聽話。他立刻喝道:「還不聽話呆著?!」
拉斐爾雙手一顫,立刻不動了。
沛恩這才抱著拉斐爾一同半坐起來。「你起開,我拿下藥。」
他的後腦勺不會流血了吧?他擔憂地想。
拉斐爾自知做了錯事,再也不敢動作,立刻聽話地站在一邊。沛恩這才能夠動彈,他慢騰騰地扶著桌子重新坐在了椅子上,然後才給自己上藥。
等他全部做好,他才重新將目光放在拉斐爾的身上,對方的臉上滿滿都是侷促,顯然是知錯的樣子。他有點擔憂地想要上前,但因為沛恩的那句話一直沒有動作。
沛恩看他可憐的樣子,便只好道:「行了,你過來吧。」
拉斐爾過來,又是蹭著他身體。
沛恩服了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