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挑起對方的下巴,仔細地盯著對方的臉。不得不說對方的臉,他實在太喜歡了。「你這麼想要跟我做?」
拉斐爾點頭。
感到手指的上下動作,沛恩忍不住笑了。「既然你如此要求了,我便滿足你好了?」
「謝雄主!」一聽到自己的目的達到,拉斐爾自是十分愉悅。
「不過,有件事情我想讓你做。」沛恩笑得邪惡,之前他被對方鎖在床上的事情,他必須得要來一次才公平吧。
不好意思啊,雄蟲記仇這件事情,他也不能免俗呢。
果然,拉斐爾傻傻上當。「雄主想要做什麼,我一定幫你完成。」
「咔嚓」一聲,沛恩將拉斐爾拷住,拉斐爾怔愣了兩下。
「嗯,我這雄蟲吶,在床上喜歡玩點play,你能陪我玩玩嗎?」沛恩笑。
拉斐爾突然覺得有點不妙。
最終,還是如沛恩所願,拉斐爾被拷在床上根本動彈不得,簡直是雄主想要讓他做出什麼姿勢他就做出了什麼姿勢。
好在拉斐爾也覺得很有意思,玩得當真是大汗淋漓。
事後,沛恩看著浸濕了床單的雌蟲就這麼躺在床上,一時之間,有點糾結。他這麼覺得……是自己被上,而不是他被上呢?
對方的笑容肆意而愉悅,饜足的表情簡直動人。他下意識地舔了舔自己的唇角,淫/靡至極。
看著對方那個樣子,沛恩不免想,果然……有經驗的雌蟲就是不一樣,自己這個垃圾真是根本不及他的萬分之一。
沛恩那脆弱的處男心碎成了渣渣。
然後,他看見……拉斐爾的身體痙攣了兩下,原本扁平的腹部已經微微隆了起來,還有渾水從他身後流出,將床單完全浸染。
但他卻是敞開兩條大腿,用力地將沛恩禁錮在自己的懷中。鎖鏈的聲音就在耳邊,更加增加一份奇怪的氛圍。
沛恩血氣上涌,埋頭繼續耕耘。
直到夜幕,他們才結束,沛恩覺得肚子裡空空如也,頓時有點萎靡。拉斐爾翻身蹭到雄主的身邊,手中的鎖拷發出叮鈴叮鈴的聲響。
「雄主,要不要我幫您去拿些飯菜?」
沛恩覺得尷尬,對方怎麼一點感覺都沒有,他都快要死了。不過一看到對方那飽滿的肚子,他就特別有成就感。
於是他翻身起來,擺擺手。「一塊去吧,你倒是不累。」
「累啊。」拉斐爾趴在雄主的身上,逗弄著雄主的前胸。「不過很滿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