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琮含著笑,湊到她腮邊親了一口。
幼寧身體頓了一下,嗔他一眼,拿帕子丟他,齊琮也未躲,臉被帕子砸個正著,伸手接住帕子,眼尾輕佻,把帕子放到鼻尖嗅了嗅,戲謔的看著她。
哪裡還像墨守成規,嚴於律己的寧王殿下,分明就是個登徒子。
幼寧抿了抿唇,從他手裡把帕子奪回去,兩人之前還是單純的兄妹之情,如今這樣,幼寧還有些不習慣,他倒是適應的快,跟變了個人似的。
她心裡不好意思,手上不停的疊著帕子,一會疊整齊,一會拆開重疊,兩人也沒什麼事,就這麼閒坐著,齊琮盯著她瑩白細膩的臉,總是心裡痒痒的,想湊到她粉嫩的腮邊咬一口。
耳邊的呼吸沉了起來,幼寧往旁邊挪了挪,齊琮也跟過去,幼寧偏過臉,垂著頭說:“你總看我做什麼?”
“喜歡看你。”他說的坦蕩,小姑娘的臉蛋又嬌紅了些,“我有什麼好看的,你又不是沒看過。”
齊琮悶笑一聲,幼寧臉上火燙,想到當年自己初入宮時,也喜歡看他,有一回看他看的忘了腳下的路,還摔跤了。
“剛剛陛下在皇祖母哪裡,說什麼了嗎?”
“皇祖母和父皇都答應了我們的婚事,不必擔心。”
誰擔心這事了?
“陛下沒有說什麼話,惹皇祖母傷心吧。”
每回皇祖母與陛下討論關於她,關於汝陽王府的事,最後都是以爭論收尾,一個母親和兒子意見不合,最後受傷的多半是母親。
“他哪次不惹皇祖母傷心?”
“那我要去看皇祖母。”幼寧急急的起身,齊琮拉住她,道:“你不想跟我待一起?”所以故意提起太后。
幼寧小計謀被他戳破,不置可否。
“皇祖母心裡不舒服,我做孫女的豈有明知道,卻不過去安慰的道理。”
齊琮半眯著眼睛看她,顯然對她這種故意找藉口離開的做法很不滿,皇祖母今日剛鬆口願意把她嫁給他,這會正是該親熱的時候。
在皇祖母那裡的時候,她也是親口願意要嫁給他,寧願冒著自己以後會被辜負,也不願他立誓,定是心裡有他,可這會卻故意避開他。
幼寧輕輕的拍拍他的手,讓他鬆開自己的胳膊。
“從前皇祖母與陛下鬧不愉快,陛下走後,我都要去皇祖母跟前盡孝,今日不去,豈不是讓皇祖母覺得,我這是許了人家,就把她老人家給忘了。”
這話極大的取悅了齊琮,看來她心裡很清楚她是自己的未婚妻了,他老實的鬆開手,說:“你這皇祖母叫的倒是親切,可你哪裡是皇祖母的孫女,分明是孫媳婦。”
他又打趣自己,幼寧橫了他一眼,說:“我要更衣了,表哥也回去吧,沒事不要總是往我殿裡跑,旁人瞧見了也不好。”
“我是來給皇祖母請安。”
他到永壽宮,是光明正大的,永壽宮外的人又不知道他名為給太后請安,實則拐到了她的殿裡,永壽宮裡伺候的宮人,都是陳嬤嬤李嬤嬤調/教好的,忠心耿耿,不該說的話,一句都不會多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