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更衣。”
我也不忍再看徐怀昕的样子,借口离了席。
也不知道是说好的还是偶然,萧玦这边也说是更衣离开了,等徐怀昕吹完一看,邵寒,萧玦和秦越竟然都不在了。
“她吹得比你差多了。”
御池边的邵寒听到声音转过身来,我正背靠着一颗柳树,笑容浅浅地看着他。
“在你心里能把我和她放在一起比较?”邵寒看着我,嘴角却也浅浅的笑意。
“你这话要是让她听见了还不得伤心死。”
我站好身子走到邵寒身边和他看那一池碧绿,连扑面而来的风,都带着一股淡淡的荷花香。
“我不知道她为何会吹这首曲子。”
我怔怔得看了邵寒一眼,这话倒像是在解释着什么。
“我也不曾说过这曲子是我的专属。”
邵寒没有说话,余光能看见他的脸色并不好看,甚至有苦涩。
“邵寒,和你待在一块挺舒服的。”为了不让气氛那么冷,我淡淡笑道。
不知是我看错了还是什么,总觉得邵寒看向我的眸中有一些异样的光彩,让我有些措不及防。
“你这人虽然说名字冷冰冰的,但站在你旁边,都感觉不那么热了。”我像是解释着什么一般,笑弯了眼睛看着比自己高出好多的邵寒,邵寒听闻,无奈一笑。
“我记得我们第一次见,你也是这样说。”
邵寒看着前方的一朵荷花,似是在回忆。
“是呀,那天是我父母的祭日,我躲在藏书阁哭鼻子,被你撞了个正着。”
正文 第二十六章场面尴尬
我和邵寒第一次见面是在父母的第一个祭日,才到皇宫一年的我对这个复杂的地方很不熟,最喜欢呆的,也就是藏书阁。
那天邵寒的爷爷受徐凌的邀请去皇宫喝茶,邵寒也被带去了,或是知道邵寒无聊,徐凌便同意徐凌来藏书阁,没想到,进来时却听到抽泣声,先着实把邵寒吓了一跳,走近一看,却发现我蹲在地上,怀中是一副母亲的画像,抱着膝盖哭得花了脸。
“你是谁,你怎么会在这里?”
抱着警觉心态的我看着有人来马上擦干了眼泪坐起来,慌忙间怀中的画像也滚落在地上。
邵寒侧目看了看那画像,再想起祖父提过的徐瑶的往事和去年的事,邵寒便也明白了。
“你就是?秦越公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