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我?”
我狐疑得看着邵寒,邵寒温柔一笑:“这画像是你母亲固安公主,去年的今天,正好……于是便想到是你了。”
“你记得母亲的忌日?”看着眼前这个皮肤白皙,长得好看的白衣少年,有些疑惑:“外祖父提到母亲会伤心,皇宫里也不许祭拜,说是晦气,我以为大家都会忘了父亲母亲的忌日。”
许是邵寒看着我这委屈巴巴的样子,动了怜悯之心,伸出手将我额间被泪水混着汗水打湿的碎发给理了理,当邵寒的指尖触碰到我的额头时,我明显往后一缩,他的手,真凉。
“你叫什么名字?”
邵寒的手就那样驻足在半空中,我能感觉到他的尴尬,但知道他不是坏人,问起了他的名字。
“邵寒。”
“我听外祖父说过你,他对你很是赞许,你这人不光名字冷冰冰的,站在你旁边,都不那么热了。”
邵寒,他便是邵寒,我在外祖父身边时经常听他赞许他,却不想能以这种方式见面,真是有些丢人。
为了缓解尴尬,我换上了一张笑脸看着邵寒。
邵寒却有些怔,所有人都说他冷若寒冰,生人勿近的样子,却不想还有人夸他的冷。
“你倒是有些与众不同。”
邵寒顺势坐在我身边,我却注意到了他腰间别着的埙。
“这是什么?”
邵寒闻言将埙取下来,递给我,我迟疑了一会接过来看,这个东西我从来没见过。
“这是埙,乐器。”
“我不是很懂这些,我喜欢骑马,射箭还有练剑。”我看着邵寒,一脸真挚得说。邵寒看我的眼神有些惊讶,大概是第一次见我这种不喜音律但喜欢舞刀弄剑的女子吧。
“我也会些剑术,有空我们可以切磋切磋。”
“真的?那好,一言为定!”自父亲离世后,再没人指导我剑术了,外祖父夸奖的人,一定也是非常厉害的,我伸出小指,邵寒浅浅一笑也伸出小指,拉了钩,也算是一种约定了。
“想听听吗?”
我点点头,邵寒将埙放在嘴边吹着凄美悠扬的曲子,听着听着便有了困意,那是我难得一个睡得安稳的夜晚。
后来听徐桎说,直到徐桎到藏书阁来找我时,我还安静得枕在邵寒的肩膀上睡着了,等徐桎来,邵寒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轻轻托着我的头让徐桎抱我离开。
而我和邵寒也结下了不解之缘,之后邵寒也履行了诺言和我切磋剑术,我也才知道,长安第一才子的皮囊下,邵寒的剑术,也是十分出众的。
那时我就在想,这么温柔的一个人,怎么就被人说成冷冰冰呢。
“我们好久没练剑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