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才叫我萧狐狸。其实我不太喜欢这个称呼,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你叫起来,却很好听。”
我的心跳得有些加快,我越来越看不清萧玦,不管是他最近的作为还是现在的行为,曾经萧玦从来没对我说过这样的话,我有些怯懦,从未如此想逃避过,一时不敢看他的眼睛,可我又要强迫自己看,我不能总输在气势上。
“那么萧狐狸今天就教你这个不擅长做坏事的的坏人一课,留有后手。”
萧玦露出了如往常一般的笑,点点我的额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平时咄咄逼人,现在却一句话说不出来。
“公主!啊!”陶珠急匆匆找到我时,却被眼前的场景吓得立刻背过身去,我知道,我现在和萧玦样子,暧昧得难以让人不误会。
“好了,出来了许久,我该走了,毕竟府上没有女主人,我还要回去管家。”萧玦起身,嘴角勾起一弯好看的弧度,转身离去。
我有些恍惚,摸了摸萧玦点过的额头,看看陶珠,又重新整顿好思绪,起身问道:“怎么了?”
见萧玦离开,陶珠狐疑得看了一眼萧玦的背影,走近我身边道:“曾府出事了。”
次日,我便得到了前朝传来的消息,曾大人请罪休了曾夫人,我则是看了兰钗送来的书信,想起萧玦,不由微眯了眸子,抿了抿唇,浅浅念着:“萧狐狸……”
我将手中兰钗的书信放在一旁,手中却是另一封信,是白幼姬的,今日发生的事太多,我有些疲惫得揉揉太阳穴,看着窗外院中的秋海棠发呆,秋海棠的花瓣随风轻轻一吹便落了地,我想起萧玦的话,想起很多事,想起五年前,自己也是在秋海棠开的时节进的宫,也许萧玦说得对,自己不太会当一个坏人。
兰钗的来信内容很简单,无非与曾大人休妻的事有关,高茜的确没放过他们,就算她重病在床,也拖着残败的身子,竟然将三个男子从后院安排进曾家,骗兰钗去。
我不敢想如果萧玦没有让人去盯着高茜的一举一动会发生什么,或是兰钗再次被侮辱,或是忍辱负重,或是兰钗为保贞洁自尽,或是被赶出家门,幸儿被质疑,可不管是哪个结局,都是我不敢想的。而兰钗的来信和最后的结局幸好并非如此,可兰钗字里行间的感谢之意明显以为是我帮的她。
萧玦啊萧玦,你派人盯着高茜,一有动静便让借口请曾大人做客却将接他的轿子抬到后院,抓了个现行,而后又告诉曾大人和兰钗是自己的主意,无非是让曾家对自己心存感激,你维护自己与徐桎,可一面又在立储上面不站位,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自从白幼姬将曾赋榆曾经送给她的东西都丢在了牢房后,曾赋榆也不敢再去找白幼姬,兰钗现在才是家里的主母,他也不知何时,自己竟在家里连说话都地位都没有,而且身体日益不好,只是他不知道,和白幼姬接触的日子,早就被白幼姬下了药,先不说身体虚不虚的问题,只怕曾赋榆,再也不会有第二个孩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