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桎看了一眼如此激进的村民,不由怒道:“你们这是做什么!医治你们的砚悬先生正在广安村里需要守军的帮助!”
“不是我们不想帮,而是广安村有瘟神,去不得!你们去,会把瘟神放出来的!”
“胡说!快让开,要是砚悬先生有什么事,耽误病情的是你们!”
虽然徐桎话已经说到了这个份上,可那些村民依旧没有退让的打算,徐桎越发生气,正打算发作时,司马翎赶紧拉住了愤怒的徐桎,几人终是无功而返。
“你先别急,这里去广安村还有别的路吗?”
听到司马翎的话,徐桎才镇定下来,看向一旁的守卫,守卫们皆摇头,好一会,莫折霁身边跟着送物资的一个小厮才举手说了声他知道。
“以前我送货跑过南郊,还算熟悉,三村相通的大路只有一条,可山间小路不少,只是要绕些而已。”
“如此,还请小兄弟带领一些守军进广安村协助砚悬先生。”
徐桎感激得向小厮一揖手,那小厮赶紧摆手道。
“二殿下严重了。”
得了小厮的帮助,徐桎立即派了十来个守军随他赶往广安村,本以为砚悬晚间会随那些守军一起回来,却不想只是一个守军回来带了信。
“砚悬先生呢?”
徐桎不解的看着那个唯一的守军,那守军也不含糊,赶紧将砚悬的话带上。
“禀告二皇子,砚悬先生说她还要在广安村停留一段时间,砚悬先生有话让属下带给二皇子和各位贵人。”
守军的话让营帐内的众人不由提起了精神,将目光都放在了他身上。
“砚悬先生说,这世上并无鬼神之说,善恶一念皆在人心,是否真的有瘟神,想必那些人心里清楚。”
“广安村仍有幸存者,无病无灾,却被人冠以瘟神之名,身体之病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心病。”
“紫殊侯拜托找的那位姑娘已被好心人救下,目前并无瘟疫症状,只是此时还在昏迷。”
等守军说完,我和萧玦都不由站了起来。
“你说广安村有幸存者?还有砚悬先生说的心病是何意?”
我赶紧问下去,却不想那守军叹了口气,神色中皆是悲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