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药宗也要好好学习,不可偷懒,那么,再见了,妹妹……”
妹妹两个字在我口中有些别扭,我想我还需要练习,不过高若仪并没有因为我这声生涩的妹妹而生气,她睁大眼睛,满是震惊得望着我,望得我有些别扭,只好对她尴尬的笑了笑。
她失措了好一会,抽噎了两声,才掩去了眼角的泪,对我笑着答了一声。
“知道了,姐姐。”
我从未想过这辈子会心平气和得叫高若仪一声妹妹,她会允许她叫我姐姐,可如今,好像感觉还不错。
不远处的山崖上,莫折霁骑着马儿摩挲着手中的弓,将目光落在不远处的几个白衣人身上,最后锁定了高若仪。
他看着高若仪冲着来送他们的村民和徐桎司马翎挥手道了别,再追赶上前方的几个人,青山小路,山间还有些许薄雾,莫折霁拿起一支箭,拉弓,将箭头对准高若仪的身影,却迟迟没有射出。
石板路上,青歌依旧喋喋不休得给高若仪讲药宗是多么多么好,高若仪只是满脸笑意得听着,忽而,不远的林中刷刷得飞出许多只鸟,那些鸟儿如同受惊一般四处逃散,惹得几人驻足看了一会,鸟群散去后,青歌才笑道。
“就这点鸟,我跟你说啊,我们药宗的鸟,只要你拿石头往树上一砸,飞出的都比这的多……”
虽然知道青歌是说笑,可众人也不拆穿他笑着继续赶路。
马背上的莫折霁看了一眼那几人,叹了口气,终是放下了弓。
“啧,可惜了一支玄铁箭。”
“陶珠,你欠我的,这辈子都别想还清了……”
这世间有许多事情都是对立的,爱与恨,生与死,老天就像是在对世人开了一场不容反对的玩笑,每一个玩笑的背后,都是对立的代价。
所有的抉择,都是一个未知数,所有的变故,都不容人逃避,不是生就是死,不是荣华,就是清贫,或许那些选择不是全因自己,可也是自己的选择,后果,得由自己来承担。
偌大的皇宫,就宛如一个不见天日的金丝鸟笼,宫里的人享受着寻常人求之不得的荣华富贵,也承受着寻常人不能理解的孤寂,老人都说,这都是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