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守卫笑着接下,“夫人顾念世子心意,臣等也不该阻拦,夫人且在这里寻寻吧,只是莫要违了规据便好。”
“多谢大人。”
守卫点点头,转身离去,等他们过了拐角,何玉宁才淡淡道:“他们走了,你下来吧。”
阿惗心中的紧张在何玉宁话出后也消散了许多,揉揉小腿跳下树来,恭敬拘上一礼。
“多谢世子妃。”
何玉宁抬眸看了阿惗一眼,便收回了眼神:“殿外守卫便如此森严,殿内又岂止,若是你想越墙去见二皇子,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吧。”
只这么一言,何玉宁又将手上的空鸟笼随手递给身旁的侍女,往前方竹林间的凉亭走去。
阿惗看她,根本没有寻鸟的打算,也明白了,方才的一番话,只是她忽悠守卫的说辞罢了。
想到此处,她干脆也跟随了她而去。
“不知世子妃有何高见?”
何玉宁慵懒得坐于凉亭中,拿了腰间的手绢擦汗,不咸不淡道:“你太看得起我了,我连自己的孩儿都护不住,如何能有法子救你家主子?”
阿惗语塞,毕竟何玉宁失子一事已成了众人口中说不得的话题,如今却被她拿来应付自己,阿惗实在不知该如何接话。
只是何玉宁也没打算为难她:“其实你就算见了二皇子,又能如何,他难道还能为了你家主子忤逆陛下?”
“陛下对二皇子寄予厚望,这是明摆着的事,他不会允许你家主子去左右二皇子的人生。”
“那世子妃又为何在此出现?”
阿惗知道何玉宁说得是实话,可她还是不甘心,她不相信何玉宁的出现只是为了说这一番话,让她死心。
何玉宁轻笑了一声:“陛下下令禁足二皇子,整个大殿都是里三层外三层的戒备,我又怎么会猜不到宫外人会想尽办法进宫?”
“紫殊侯他们是聪明人,知道进来也是无功而返,不如好好在宫外寻求对策,只有某些痴傻儿,当真是不顾死不要命。”
“阿惗姑娘,你家主子对二皇子是情深义重,你对你家主子也是忠心耿耿,所以必定会有人冒险入宫,你家主子现在身份不便,你来代劳,也情有可原,只是姑娘知不知道,若是你被抓住了,陛下就又多了一个威胁你家主子的筹码。”
何玉宁的话让阿惗浑身一颤,却依旧嘴硬道:“若是发现了,我自当了断,不会拖累主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