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玉宁又摇着头笑了两声:“姑娘倒是硬气,姑娘其实不必如此。”
说到这里,何玉宁顿了顿:“北夷有意求和亲,郑国自然是要有人去嫁的,但万事都有出路,陛下的圣旨中,给了你们一个选择,不是吗?”
“选择?”
阿惗懵了,何玉宁也不着急,继续说:“司马家孝女,世人都知道司马老将军只有司马翎一位女儿,所以世人就理所当然的认为了出嫁之人就是司马翎,可这世间之事,尽人力皆可有改变,嫁的是司马家孝女,又并非直言司马翎,所以,就算司马浩多了一个女儿,又何妨?”
是啊,她怎么把这个给忘了,阿惗心中扬起一道曙光,可瞬间又暗淡了下来,就算不是司马翎,又要让谁去走这条离乡路,难道还能绑一个姑娘做老将军的女儿送上花轿不可?
要稳固两邦友谊去和亲,自然也是要自愿的,可谁愿意?
这么想着,她看向了何玉宁,却见何玉宁抿着嘴角,带着陌生的笑意注视着自己。
阿惗颤动了双唇,回味起了何玉宁的话。
不用多想,她都知道,最适合的人选,自然是自己……
原来,何玉宁出现的开始,就打着这个算盘。
而阿惗和何玉宁都知道,阿惗会这么做,因为,她就是那个不顾死不要命的痴傻儿……
正文 第十九章病重
书房中,莫折霁拿着阿惗送来圣旨蹙了许久的眉,看陶珠的心都揪起来了。
“你说你让阿惗为你弄来这圣旨,还不让我告诉侯爷,你都看了半天了,到底在看些什么啊?”
莫折霁一边看着圣旨一边抽神回答陶珠的话:“我总觉得陛下这次的决定太过坚决,反而不像是他处事的风格,说不定这圣旨里,还有其它的意思。而且……萧玦那个老狐狸,总是自持聪明与我较劲,我这次一定要比他先找到法子。”
“其它的意思?”陶珠撇了撇嘴,心道这男人也这般爱比试,站起身去同看圣旨上的内容,短短几句话,看不出什么啊,意思不就是夸了司马翎一番然后让她收拾收拾准备和亲吗。
虽然这么想着,但陶珠看莫折霁态度这么坚决,也瞪着眼睛看起来,可看了半天,除了眼睛酸了,再无其他。
“哎哟,怎么这么多破事啊!”
“你说,二皇子明明就是个贪闲的人,陛下为什么非要让他继承皇位呢?这下好了,搞得有情人不能终成眷属,怪就怪他不多生几个儿子,他要是多生几个儿子,不就没这么多麻烦事了吗?”
陶珠还在那抱怨,莫折霁听了,也觉得好笑,徐凌就这么一个寄以厚望的儿子,那个儿子还不想继承皇位,宫里都能为了皇位争夺不休,要多生几个还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