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日,小灼回來了。
楚成允很開心。
第五日,信王落馬了,被幽寂宗人府,罰沒所有封地和田產,連帶著蕭貴妃也被降了位份,打入冷宮。
動靜不是一般大。
楚成允好奇一打聽,好傢夥,不止鹽礦,還有私囤兵器,豢養私兵,這是要造反的節奏呀!
楚成允心情好極了,吃飯倍香,半個月時間整個人都胖了一圈。
楚成允在宮裡過得逍遙自在,楚長卿卻忙得腳不沾地。
為了對付蕭氏一族,提前將自己計劃曝露,不少要收拾的人聞風隱匿了起來,更有甚者在暗中使絆子。
忙完一幹事務之後,總算得空閒了下來,忽然有些想那小子了,只是被扔下馬車時哭得快背過氣去的人,在這半個月裡居然一次都未曾出現過。
自己這半個月裡往返宮內多次,卻連他的半個人影都不曾見過。
那曾經為了同自己偶遇,瞎著眼敲著竹竿來來回回的人去哪了?
那為了等自己,在大冷天風雪裡站幾個時辰的人去哪了?
他仔細回想了一下事情的經過,才驚覺自己居然被那乖皇侄擺了一道。
這小子拿著自己教他的策略兵法,鬼自己呢。
「一箭雙鵰,假途伐虢。」
好一個計中計。
表面上是利用自己對付信王,實則主要是衝著皇叔來的呀,小金絲雀不想被關,這是變著法逃跑了。
楚長卿捻著手裡的書頁,輕笑,「哎,小子長大了,翅膀硬了。」
這小子對自己的結局想必早有準備,他自始至終都知道事情會敗露,敗露後他會有什麼後果。
一、要麼被自己殺死。
二、被自己玩弄一番,而後丟棄。
三、被自己丟棄。
楚長卿而今是越想越好氣,這小子拿捏得可真准。
先是在平常表現得財迷、粘人、怕苦怕累、離不得自己。
又在自己「蒙難」時,適時站出來,表現出一副護著自己,義憤填膺的模樣,讓自己相信他只是為了報復楚成越,從未想過背叛自己,輕而易舉地將第一條的可能性降到最低。
那麼第二,許是想著,若離不開,總有一天會雌伏於自己身下,反正早晚都是一個結果,不如拼這一回,也許還能脫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