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皇帝不知与他说了什么,但我猜测与先帝有关……从未见过苏凰这般失常。”
他掏出宫门外苏凰塞给他的一方锦帕,上书几行字。
“这是什么?”常安问。
“皇帝手谕——‘太子失德,余子皆拙。来日由国相苏凰继承大统’。”
“皇帝居然……”
“‘外举不避怨’?并不是……”他将锦帕丢到火上,没多会儿便化为灰烬,“这是陷害。”
*
几日后,宫中传出皇帝驾崩噩耗。
消息到苏府时,苏凰恰好打点完包袱,请小涛代为送往乡下。
他捏了捏小涛的脸,笑道:“一只锦匣一封信,务必送到老将军手上,你舒谐哥哥好容易答应陪同,少去惹他。这点小事若还办不好,回来等着被我拧成猪头吧。”
小涛嘟囔着:“人生地不熟的,倒不如直接让他去……哎哟知道啦知道啦!”她忙捂着脸逃离“魔爪”,“请您多多保重,照顾好自己。这点小事若还做不到,回来等着被我骂成猪头吧!”
“没大没小!”
“嘿嘿。”
小涛一闪身躲过攻势,抱着包袱跳上马车,随后又跑回来抱住他的腰。初次出远门既紧张又兴奋,还很不舍。她揉了揉鼻子,“相爷也一起去嘛。”
“又犯傻了不是?相爷我本就政务繁忙,这会儿陛下驾崩更是脱不开身。此去虽路途遥远,十天半个月的也就回来了,听话。”
“嗯。”小涛叹了口气,点点头,爬回车里。马车渐远,她探出半个身子用力挥手,“相爷再见!外头风大,您快进去罢!”
苏凰微笑着招招手。马车淡出视野那刻,他敛起笑容,转身进了府。身后是秋风卷残叶,陡生寒意。
“听闻苏相昨日遣散了府中众人。”
“往后便不住那儿了,留着只是彼此耽误——那日回去后我仔细想想,事到如今收手是不可能了。一件事要做好很难,但至少得做完。这时候提有始有终算是歪理……就这样吧。”
两人换上素服往崇阳殿去,苏凰忽然握住原卿越的手,“你有留意过么,从苏府到贤王府一共十三步。这一段短短的路,我走了上千次,穿过四季,一步步走向你。正是上千次的来回,我得以与你靠得这样近。”
“……从这儿到殿门大概……也有十三步。”
……十、九、八……
原卿越默默数着步数以分散注意,握着他的手忽地一紧。
“卿卿,我有些后悔……”
“什么?”
他迫切地想听到下文,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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