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聞一下。”
她接過衣服嗅了嗅,沒有發霉的味道,還十分好聞:“這衣服我明明是用皂角洗的,怎麼會有茶香的香味?”
“你向曹順說什麼了?”
琯夷烏黑的眼珠轉了轉,就是說你很喜歡我,說你喜歡那種調調讓他把我迷暈再送過來,她把頭搖得像撥浪鼓:“沒說什麼啊,其實曹總管要送的人不是我,你看我這樣的模樣不及公公十分之一怎麼能入得了你的法眼,我什麼都不知道,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明哲保身,聰明。”
“公公你在誇我嗎?你是第一個誇我聰明的人呢。”
李成忱冷哧一聲隨手把手中的衣服丟在地上,她趕忙撿了起來:“公公也是第一個送我新衣服的人。”
“你現在還沒有資格穿二等宮女的宮衣。”
“看著我也高興。”
“我有說過送給你了?”
“那你也沒說不送給我啊。”
作者有話要說:琯夷:我這是反被調戲了?
李成忱:你說呢?
☆、第五章
李成忱手指輕叩著桌案輕飄飄瞥了她一眼,琯夷膽顫心驚的瑟縮了一下:“我不要衣服了,你也不能要我的命。”
“我要你的命做什麼?”
“你不會殺我?”
他挑了挑眉,好整以暇的看著她,琯夷跪在地上扯著他的衣角:“我還沒有出宮嫁人呢,我還不想死,你知道我活得多麼艱難嗎?我吃不飽穿不暖還經常挨打,爹不疼娘不愛,長得還這麼丑……”
她說著說著心下委屈酸楚,感覺自己著實可憐,抽泣道:“我好可憐啊,這世上沒有一個人對我好我還那麼努力的活著。”
攥著他袍角的手太過用力,手背凍瘡龜裂,殷紅的鮮血順著手背緩緩蔓延至掌心,滴在紫袍上綻出朵朵紅梅,李成忱冷然道:“腦子裡整天亂七八糟的想些什麼。”
“你不感覺我十分可憐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