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不合時宜的咕咕叫,琯夷尷尬的看向他:“只喝湯,我沒吃飽。”
說完眼睛直勾勾盯著還未拆包的點心,咽了一口唾沫,伸出粉色的小舌舔了舔嘴唇,李成忱淡瞥了她一眼,修長白皙的手指挑開了外面的紙包,兩塊用玫瑰醬勾花的玫瑰千層酥襯著兩片青翠蘆葉煞是讓人食慾大動:“好好看,點心也能做得這麼好看?我都不捨得吃了。”
“那就不要吃了。”
“那多不好意思,食物不吃便失去了它存在的意義,它會傷心的。”
李成忱用蘆葉包了一塊遞給她:“謬論。”
琯夷抬了抬手,疼痛難忍,遂作罷,低頭就著他的手咬了一口,層層酥脆混著玫瑰醬入口即化:“好好吃,公公你快嘗一嘗,這個真的很好吃的。”
細碎的發掃過他的手背痒痒的,他心頭一動,不適的往回收了手,偏頭看到不知何時入內的小松子和崔醫女,把點心放到她唇邊冷冷道:“快點吃,吃完讓崔醫女幫你診脈換藥。”
她兩口便吞了下去,蹭了他一手的口水碎屑,李成忱皺眉用帕子擦了擦,負手起身:“崔醫女,請。”
崔醫女坐在床榻旁的圓凳上,三指搭在她的手腕上把了把脈:“我換個方子,再服用三日湯藥即可。”
“她頭部剛剛遭受了重物撞擊,勞煩崔醫女查看一下。”
小松子看著地上的碎瓷片瞬間瞭然:“琯夷,那個瓶子……”
“我知道它很貴,可那不是……”她正欲辯解兩句瞥到他冰冷的目光識趣的閉了嘴。
崔醫女查看完她頭部的傷口問道:“有無頭暈噁心之狀?”
對於問診大夫她向來聽話,下意識的搖了搖頭,等等,頭暈?她剛剛還在他懷中說頭暈,現在豈不是親口承認自己一直在說謊?好尷尬……
“無甚大礙。”
“公公,戌時一刻了。”小松子把碎瓷片清理乾淨上前低聲回稟。
他淡淡應了一聲,另取了一件紫袍穿戴整齊,披上鴉青羽緞披風,抬眸看了她一眼,並未說什麼,出了房門。
崔醫女褪下她的褻衣,她打了一個寒顫賠笑道:“崔醫女,能不能換個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