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赭收了玉佩側目看了一眼笑著問道:“成忱,這就是你選的宮女?”
“奴婢琯夷參見皇上,貴妃娘娘。”
“琯夷?”熹貴妃抬眸打量了她幾眼淡淡道,“起來吧!”
“朱絲玉柱羅象筵,飛琯促弦舞少年。”蕭璟放下手中的墨琔,小小年紀黑眸中自帶一種不怒自威的氣勢。
熹貴妃頷首笑了:“璟兒說得不錯,這名字倒也雅致。”
琯夷蹙眉,裝作聽懂的樣子其實她一個字也沒有聽明白,這還是她的名字嗎?文縐縐的聽起來確實挺好聽的。
蕭璟攤開一張宣紙,提筆把詩寫了下來,吹了吹其上墨跡,雙手呈給蕭赭:“父皇看看兒臣近來可長進了?”
“行雲流水,一氣呵成,頗有衛蜀風骨,然勁道不足,火候欠缺。”
“不及李總管一分。”
蕭赭溫言笑道:“成忱書法世人難望其項背,朕尚且不及你又何必妄自菲薄?”
蕭珞聞言從書案旁走了過來搖了搖蕭赭的袖口:“父皇,青……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熹貴妃把蕭珞攬入懷中:“是哥哥教給你的?”
他點了點頭,蕭赭起身摸了摸蕭璟的腦袋:“成忱之才堪為太子師。”
“奴才不敢。”李成忱忙下跪行禮,琯夷看到他跪自己忍不住也要下跪,硬生生忍住,絞盡腦汁思考他們的對話,雲裡霧裡,迷迷糊糊。
蕭赭對他揚了揚下巴示意他起身,柔聲對熹貴妃道:“朕晚上再過來用膳。”
“臣妾恭送皇上。”
蕭璟、蕭珞亦端端正正行了禮:“兒臣恭送父皇。”
待二人走後蕭璟把宣紙卷好放在琯夷手中道:“既是寫你的名字,本王便把它送給你了。”
她受寵若驚委身一禮:“奴婢謝過太子殿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