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個傻姑娘還是一如既往的對她好,後來她想最起碼有個人是記得她的,足夠了。
她在自己尚且自身難保的情況下多管閒事去幫她,若可犧牲自己換她一生合樂,很划算,可她心裡清楚,李成忱為何又要幫她呢?可他真的幫了她。
江蘺給了她牽繫,他卻給了她溫暖,直達心底的希望與安心。
“琯夷,無論你做什麼選擇,我都陪著你。”
“你還是教我把這一行字認全吧!”琯夷一字一字念給她聽,江蘺糾正了她的發音,耐心給她講解了每個字的意思。
“這字是李總管寫得?”
“太子殿下的墨寶,你說值不值錢?”
“好生收著,以後可是無價之寶。”
“時辰不早了,改日再來看你,我還要去騰龍閣辦差事。”
琯夷把話梅揣在懷裡向青碧姑姑出示了靈徽宮的令牌取了裝著翡翠牡丹紫金釵的匣子。
騰龍閣可是皇上住的地方,想想都覺得腿軟,踏著漢白玉鏤祥雲的台階走上長廊一眼瞅到了小松子。
“公公在內殿整理公文。”小松子也看到了她,跑過來低聲道。
“我找高巍高公公。”
小松子狐疑的看了她一眼,對著一位剛剛出來的紫袍公公道:“高公公,靈徽宮的琯夷姑娘找你。”
那人五官端正,看上去比李成忱略長些年紀,皮膚細白:“琯夷姑娘何事?”
“貴妃娘娘勞煩高公公把這套金釵送去慶華宮,說是皇上賞的。”
“我知道了。”耳聽靈徽宮三個字高巍面上一副瞭然的神色,接過匣子未做耽擱囑咐了小太監幾句便匆匆離去。
琯夷回身之時看到朱漆雕花木門旁的熟悉身影笑道:“公公,好巧。”
“你怎麼來了?”
“我幫貴妃娘娘辦差事。”
她上前悄悄扯了一下他的衣袖往角落裡拉了拉:“我今日似乎做錯事了。”
李成忱低頭看了她一眼,她便如實對他複述了一遍所有的細枝末節,若果真是她做錯了事情她也好知道錯在了什麼地方及時改正,不要給熹貴妃娘娘添了麻煩才好。
“與你無關。”
他淡淡吐出四個字,琯夷心裡的一塊大石頭總算落了地,從紙包中拿了一顆話梅趁他不妨踮起腳尖送到了他的唇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