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珞扯了扯李成忱的衣襟扭頭看向一叢紅茶,他笑著抱著他緩步往前行去,她也想讓他抱,讓他對她笑,讓他用溫柔的目光看著她,咦?不考她了?二皇子,你可真是我的大救星,多麼善解人意的孩子。
“琯夷姑姑。”蕭珞拿著一朵含苞待放的紅山茶對著她擺了擺手,背光而立,陽光打在二人身上籠了一層淡淡的光芒,她腦海中不覺浮現出一個字“家”,快步走了過去,“二皇子有何吩咐?”
他身子前傾把手中的紅茶花別在了她的鬢角回頭對著李成忱問道:“好看嗎?”
“嗯。”
琯夷心花怒放,猛然抬頭,動作太大鬢間本就沒有簪穩的紅茶花掉在了地上,她不好意思的去撿紅茶花,彈了彈上面的灰塵,幾片花瓣翩然飄落,一朵好好的花怎麼看怎麼不對勁,蕭珞怔了怔抵唇而笑,不知為何她竟然瞧出幾分愛莫能助的味道。
李成忱抱著蕭珞回到靈徽宮時,蕭璟正眉飛色舞坐在圓凳上給熹貴妃講述騎射比賽的結果,熹貴妃輕搖著手邊的搖籃滿目慈愛的微笑聆聽:“母妃,我是不是很厲害?”
“璟兒百步穿楊,真是長進不少。”
縱然再如何天縱奇才老成持重不過是個沒有長大的孩子,得到熹貴妃的讚賞他興致勃勃拍著胸脯道:“母妃,春日圍獵,兒臣親自射殺白虎給你做條毯子可好?”
“好,不過你莫要忘了母妃的話。”
“念高危,則思謙沖而自牧,樂盤游,則思三驅以為度。”蕭璟雙手一揖狡黠的勾了勾眼角,“母妃可放心了?”
熹貴妃笑而不語,蕭珞跑過去把白茶花遞到她手中側目疑惑的看著蕭璟道:“哥哥?”
他捏了捏他粉白的臉頰:“弟弟,哥哥今日射了三隻大雁呢。”
“哥哥好厲害。”
他把蕭珞抱到軟榻上坐下,不經意瞥到琯夷起身走了過去低聲道:“本王答應教你認那句詩的,決不會食言。”
“不敢勞煩太子殿下,奴才晚上回去教她便好。”李成忱頷首一禮淡淡開口,冷冷瞥了她一眼,她縮了縮脖子把頭埋得更低了,怎麼總是做錯事?她也很無奈啊!
“得李總管為師,三生有幸,琯夷,你可要好好學。”
“奴婢遵命。”
蕭赭處理完公文在靈徽宮用得晚膳,琯夷溫了一壺桂花酒放在小几上,浣書、浣棋又擺了幾碟精緻的小菜,熹貴妃摘了一朵白梅花漫不經心的擺在翡翠荷葉盤的邊沿:“軟玉溫香你就莫要孤燈冷月玉枕生寒了。”
“又來擾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