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珍坊此次獨具匠心。”熹貴妃仔細看了看金釵淡笑道,“浣書,送去鳳棲宮吧!”
“是。”
“皇上……”麗妃挽著蕭赭的手臂搖了搖淚光點點楚楚可人,“妾身委屈……”
“你先回慶華宮歇著,宣太醫瞧一瞧,朕晚點過去看你。”
蕭赭已有近兩個月的時間未至慶華宮,此番應允前去探看她自然喜不自勝:“妾身告退。”
李成忱掏出白帕子輕柔的幫琯夷擦了擦嘴角的血跡,她輕嘶一聲驟然回神:“公公?”
“用冷帕子敷一下。”
“嗯。”
蕭赭腳步在江蘺身側頓了頓:“你叫什麼名字?”
“奴婢江蘺。”
“成忱,賞。”
“是。”
入殿之後蕭赭對熹貴妃道:“她們又來擾你了?”
熹貴妃無奈的嘆了口氣“有恃無恐?近來麗妃脾氣可大的很,若有下次我可不會放任不理了。”
蕭赭低笑:“悉聽尊便,你莫忘了自己有協理六宮之權。”
午膳之後,琯夷臉頰上的紅腫消退不少在書案旁研墨看著蕭璟教蕭珞習字:“這個字是不是之?”
蕭璟抽出一張寫滿蠅頭小楷的宣紙:“認識幾個?”
“人、子、山、月、間、之……不太認識了。”她努力辨認了一遍勉強認識幾個,“太子殿下,奴婢說得可對?”
“你可知寫得是什麼?”
“奴婢愚鈍。”
蕭璟又抽出一張未滿的宣紙一併放在了書案上敲了敲,蕭珞抬起頭認真對她道:“長林賦,李總管三歲就會背了。”
背?三歲?他看得懂那麼多字嗎?蕭璟不置可否:“李總管七歲寫得蘇奚集序足媲長林賦。”
七歲?她七歲正在幹什麼來著?似乎是在地里挽著竹籃割豬草,還是在田埂上玩泥巴?人和人的差距怎麼就這麼大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