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皺了皺眉揉了揉胳膊,手臂不著痕跡的負在身後,“我就知道你肯定會喜歡。”
“沒想到這個季節會有這麼好看的花。”
她開心的往前走,邊走邊採摘著五顏六色的鮮花,蹦蹦跳跳像一隻歡脫的小鹿,江起雲環臂看著,漆黑的眸子越來越柔和,心也跟著不自覺軟了下來。
琯夷一襲月白衣裙,隨意用緞帶挽了很低的髮髻,夕陽打在她的身上,暖暖的,抱著滿懷的鮮花朝他招手,“起雲!這裡有薄荷。”
他用草藤把採摘的幾把香草捆了起來,坐在山坡上看著她編花環。
“我知道這個是用來調味的,這是做什麼用的?”
他扯了扯未完工的花環,被她用手拍了一下手背,叼著一朵紅色小花漫不經心的回道:“都是調味的,你不認識?”
“你怎麼會認識這些?莫不是你其實是個廚子?”
“被你發現了,我還是個廚藝高超的大廚。”
琯夷彎腰哈哈大笑,江起雲也看著她笑,“笑成老太婆了。”
她揉了揉眼角努了努鼻子,“笑還不讓人笑了。”
他把她編的花環戴在她的頭上左右端詳了一下,摸了摸下巴道:“很好看。”
“有眼光!”
天色漸漸變暗,江起雲任由駿馬信步而行,琯夷摸了摸烏黑的馬鬃問道:“它有名字嗎?”
“奔雷。”
“是跑的挺快的。”
“奔雷陪我上陣殺敵救過我的命,它是我最好的兄弟。”
她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你還上戰場打過仗?”
“要不要我給你講講戰場上的故事?”
“好啊!”
“那次我與靖州統領死守城池,敵人攻打至城牆之下……”
篝火燒的很旺,野兔肉烤的金黃流油,吱啦作響,蕭赭耐心的在一旁拿著不知名的野草給蕭璟講解百草,他聽的認真問題不斷,間或李成忱補充解釋幾句。
灑了孜然和鹽巴蕭璟滾動著野兔,“李總管,剛剛琯夷姑姑就說她餓了,等她回來你把烤好的野兔給她,她定然十分開心。”
“少爺你先吃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