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璟看他有些心不在焉的模樣無所謂的挑了挑眉,“江起雲風流倜儻,一表人才,琯夷姑姑一向以貌取人,自制力堪憂……”
啪的一聲他手中的柴火應聲而斷,他雙拳緊握,指節泛白,隨手把柴火扔進熊熊燃燒的篝火中起身道:“我去馬車上把乾糧拿下來。”
蕭璟忍笑點了點頭,聽到噠噠的馬蹄聲側目望去,琯夷戴著花環抱著一捧紫色的細碎小花下了馬,江起雲俯身對她說了句什麼,惹得她笑個不停。
“少爺,我們采了很多調料。”她把鮮花放置在一旁左右望了望,並沒有看到李成忱的身影微微有些失落,“這些花可以安神。”
“不錯。”蕭璟翻看著鮮花餘光瞥到不遠處的紫色衣擺輕咳一聲道,“你不是說餓了嗎?兔肉烤好了。”
“剛剛起雲給了我幾塊點心,芙蓉齋的桃花千層酥。”
江起雲用泥巴把處理好的野雞塗得嚴嚴實實,裹了兩片碩大的葉子,在倆人略顯疑惑的目光中埋入土中,“獨家秘制,概不外傳。”
“看著挺有趣的,不知道好不好吃,江大廚。”
蕭璟乾咳幾聲不停的對著琯夷使眼色,她展開一件披風披在他身上憂心道:“少爺,怎麼還咳嗽?是不是著了風寒?”
李成忱把乾糧放到篝火旁轉身往蕭赭的方向行去,她扯著他的袖口指著烤好的野兔問道:“你不吃嗎?”
他淡淡看了她一眼,步子未停,琯夷起身跟了上去,撫了撫頭上的花環笑著問他,“好看嗎?”
“擅離職守。”
“我就出去玩了一會。”
她輕輕搖了搖他的衣袖,聲音越來越低,李成忱冷冷道:“一個時辰。”
“沒……沒那麼久吧……”她略顯心虛的偷偷瞄了他一眼嘀咕道,“我……我採花……忘了……”
蕭赭緩步而來對著一個絡腮鬍子的中年男人說了幾句什麼,那人抱拳一禮騎馬離開,“琯夷,今兒沒嚇到吧?”
“公子,我沒事。”
她趕忙鬆開攥著他衣袖的手,手忙腳亂的扯下了頭上的花環,蕭赭笑道:“挺好看的,戴著吧!”
琯夷在石頭上鋪了一層厚厚的軟墊才復又讓蕭璟坐下,把他丟在一旁的披風披在他身上打了一個結,“晚上寒氣重。”
蕭璟望向李成忱的方向正欲求救,他俯身沖泡熱茶,吩咐侍從布置碗碟,無奈咬了一口乾硬的燒餅,皺了皺眉咀嚼了兩口又吐了出來,“太硬了,咯牙。”
琯夷狐疑的從包袱里拿出一個嘗了嘗,“挺好吃的。”
他興致缺缺接過熱茶小口喝著,知他是太子從小養尊處優習慣了,大抵從未吃過這樣的粗茶淡飯,“車上有貴妃娘娘親手準備的點心,我這就去拿。”
蕭璟悄聲道:“不要讓我爹發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