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成婚多長時間了?可有了身孕?你要早日為李家開枝散葉才是正經事。”
李成忱推門的手一頓,琯夷道:“娘,我知道了。”
“岳母。”
“這床舊了,你們將就睡,我先走了。”縱然他再進退得度孟氏對於這個女婿還是存著幾分莫名的敬畏,笑著說了一句起身關上了房門。
琯夷尾隨著出去端了一盆熱水,推門而入時被褥早已鋪的整整齊齊,她歪頭溫柔道:“相公,我給你洗腳。”
待她俯身剛剛放下熱水盆,他忽然攔腰把她抱到了床上,她下意識驚呼一聲伸手勾住了他的脖頸,“怎……怎麼了?”
“舟車勞頓,為夫給娘子洗腳。”
李成忱坐在草墩上細緻的幫她洗著腳,熱水流過腳背很是舒服,但他指尖觸摸划過的地方偏又多出幾分酥麻的感覺,她不好意思的往回收了收腳卻被他用大手包住,“別動。”
“這樣似乎不太好。”
“你幫我洗過那麼多次腳我可從未說過不太好。”
“我不是這個意思。”琯夷支支吾吾了半天,“成忱,你對我太好了,對我的家人也很好,我承受不起。”
“琯兒,我從不認為我是一個慈悲良善之人,正因為他們是你的父母我才會禮遇有加。”他用帕子擦了擦她的腳置放在膝蓋上用大拇指按摩著她腳心的穴位,“三媒六聘一樣都不能少,我會明媒正娶把你娶回家,旁人不能輕看你一分一毫。
思慮再三,與其直接把聘金給岳父岳母,不若在澧縣安置一處院子,免去你的後顧之憂。”
“那你打算給我爹娘多少聘金?”
他挑眉勾唇一笑,“千金小姐,自然是千金以聘。”
“啊?”
“聘禮明日你可親自看一下禮單,若有疏漏,可再添補。”
這是要來真的?琯夷挖了挖耳朵確定自己沒有聽錯,這也太誇張了吧?她自己從來都沒有見過那麼多錢,真是天上掉餡餅被她給接到了,成忱再這樣下去準會把她慣得找不到東南西北,還把她的家人安置的如此妥當,反倒她作為女兒十分慚愧。
躺在床上呆呆的想著一些有的沒的,回神時便看到李成忱不知何時倒了洗腳水,洗漱完畢烏髮垂落寬衣解帶,“你做……做什麼?”
“脫衣服,睡覺。”
☆、第四十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