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三附耳對李成忱說了幾句什麼,他點了點頭看了蕭璟一眼並無太大反應。
孟氏手裡拿著一把青菜探著腦袋往外瞧,一看來人穿著打扮似乎是了不得的貴人,忙吩咐陸睢小心招呼。
蕭璟對著孟氏拱手一揖彎了彎眼睛,“大娘,此番我是來給世叔送聘禮禮單,叨擾了。”
“這是說哪裡的話,小少爺不要嫌棄才好。”孟氏慈愛一笑,從簸箕中抓了一把剛剛烙好的喜餅放到了他手中,“這是我剛剛烙好的喜餅,你嘗嘗。”
琯夷如臨大敵一般盯著蕭璟手中的喜餅,李成忱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搖了搖頭示意無礙。
蕭璟道了謝咬了一口酥脆的喜餅興致勃勃的圍著院子轉了一圈,疑惑的看著石磨問道:“這是做什麼的?”
琯夷解釋道:“磨麵的,你吃的花糕、餃子、餛飩還有你現在吃的喜餅都是用石磨磨的面做得。”
他頗感有趣的嘗試著推了幾下,瞥到牆角放著的鐵杴好奇的走過去掂起來看了看,“我見過花匠用的鐵鏟,比這個要小很多,這個也是用來挖土的?”
琯夷點了點頭,沒錯是沒錯,但二者怎麼能相提並論,餘光瞅到初三似乎有什麼話想要對李成忱說,但礙於有人在場不好直言,於是向蕭璟建議道:“咱們去河裡抓魚吧!可好玩了。”
孟氏不悅的皺了皺眉,都嫁人了怎麼還是如此說風就是雨莽莽撞撞的性子,還好家中並無公婆需要侍奉,無人尋她禮數欠缺的錯處。
“好啊!”蕭璟從來沒有到過鄉村,自然也沒有看到過這些對於他十分遙遠的農具,看什麼都新鮮,戀戀不捨的鬆開木犁。
淮河支流橫穿澧縣,是以閔舟大旱蘆蒿村得以倖免於難,柳煙含翠,桃花吐艷,春光明媚。
河裡停放著一葉扁舟,蕭璟與琯夷站在船頭深一腳淺一腳踩著船壁致使小船不停的搖晃艱難的保持平衡,水花四濺,浸濕了額前的碎發,二人玩的不亦樂乎,直接把抓魚的事情拋諸腦後。
初三好笑的望著不遠處的一幕道:“夫人有時候真像個小孩,老大你都不管管啊。”
“我們沒有孩子,以後我就把她當做女兒養。”
初三一時語塞,抵唇乾咳兩聲,平常老大看起來正經八百的,不想遇到男歡女愛之事簡直是寵妻無度!好心提醒道:“老大,你這樣由著夫人為所欲為將來可要怎生是好?”
“宮中規矩多,她在外謹小慎微已是委屈在我身邊無法無天些也沒什麼”李成忱負手立於河邊望著琯夷身上被水打濕的衣裙道,“別玩了,仔細著了風寒。”
